,把肋骨都给贯穿了。
一般来说,男人都办不到这么狠的一刀,绝对要卡在肋骨里。
难道这东西不是凶手的?
不对,也不对。
如果不是凶手的,不可能临死之际吕平还要死死攥著,如果说是吕平家眷的,那就更不合理了。
都快死了,还拿着手里。
望着神色不断变幻的李元昌,司徒兰疑惑,伸出带着水珠,雪白美丽的手掌晃了晃。
“殿下,殿下?”
“怎么了?”
李元昌回过神来:“没,没事。”
“这种东西,常见么?”
“殿下,这个还是常见的,贞观昌盛,域外商人频频向中原运输进这种琉璃,只要有钱,还是很好买的。”
“几乎每个大一些的城池都有卖的,达官显贵的最爱。”司徒兰口吐兰气。
李元昌蹙眉,这还不好办了,范围如此之广,追查就跟大海捞针。
他想了想,先把东西收了起来,容后再说。
至少吕平是被办掉了。
“殿下,您做什么?”司徒兰的雪肩浮出水面,呆呆的看着李元昌脱衣服。
“还能干什么,本王也要沐浴的。”
“咱们夫妻二人就一起,还能节约用水。”李元昌一本正经。
司徒兰羞耻:“这”
“殿下,妾身都洗一半了,水不干净。”
“您让妾身擦擦,穿好衣服,然后帮您洗,怎么样?”她眼神都带着一丝央求了,确实不好意思。
哪怕同房很多次了,但一同沐浴还是没有。
“不脏,你的洗澡水,本王甚至能喝!”
哗啦一声,司徒兰羞耻的赶紧捂住了李元昌的嘴巴,生怕他嘴巴再蹦达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夫妻私下说就算了,可问题还有这么多的婢女。
婢女们听到这话,也是低头憋笑,或是面红耳赤。
“夫人,富有且慷慨!”李元昌忽然幽幽来了一句。
司徒兰茫然,顺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自己捂嘴,其他地方忘了捂。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护胸,缩回水中。
“本王来了!”李元昌噗通一声扎了下去,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