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又看向那掌柜:“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来打听过么?”
掌柜摇头:“没有了。”
“这间屋子先不要动,如果有人来打听,你就派人来汉王府通知,明白么?”
掌柜的哪里敢说一个不字,那可是汉王府!
“是,是!”
“”
之前的招募以及对梁州事务的接手,在这一刻发挥出了该有的作用。
仅仅半天时间,曹尉那边便通过相关卷宗以及一些县志录事,将王秀的身份背景直接锁定!
“殿下,找到了,如果线索没错,整个梁州符合条件的就这一家。”
“是花璧县曾经的富商,姓王,因经商失败,变卖田产祖宅高达三十多处,但最终老爷子承受不住打击,吐血而亡,随后面对追债,逐步家破人亡。”
“籍贯花名册上明确有一个叫王秀的女子,就出自花璧县。”
李元昌放下碗筷,看向门外的曹尉。
“落马驿在花璧县?”
落马驿是吕杰所在的位置,花璧县疑是王秀的家,他不得不联想。
“回殿下,不在,二者之间相隔有一百五十多里。”
“不过落马驿乃是梁州货物的中转枢纽,所有的驿站几乎都要经过那里,所以那里也是大多数商人的常地。”曹尉道。
李元昌又问:“那这个王家是怎么经商失败的呢?”
“回殿下,这个就不清楚了,毕竟是民间之事,卷宗不可能记录的那么详细。”
“若有需要,卑职可以马上走一趟,去打听打听。”
李元昌正要点头。
突然,坐在一旁用膳的司徒兰轻声道:“殿下,妾身有更便捷的办法。”
李元昌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
他不是看不乾酪徒兰,而是她和这些事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司徒兰认真点头。
“妾身有一闺中好友,祖上三代都在梁州从商,专做茶马生意,销往北方。”
“生意虽然算不得大,但胜在人脉很广,这个王家既然也曾经是梁州从商的,妾身想他们可能认识。”
“说不定能给殿下一些帮助。”
“至少也比往返花璧县要强。”
李元昌挑眉,闺蜜?
有这资源,倒是胜过满梁州的跑。
“她在哪?”
“本王现在就派人去请。”
“秦家。”
“不如妾身派秋月去吧,把她请过来,正好她刚从外地回来,给妾身写了信,妾身还没来得及回。
李元昌疑惑:“她是家中女子,能知道多少?”
司徒兰谈及此事,立刻笑颜如花:“殿下,您有所不知,她的情况有所不同,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从小就喜欢往外跑。”
“她知道的可能比她父亲都多。”
“找她准没有错。”
李元昌愣了一下:“那好吧。”
“那就有劳夫人了。”
“殿下,不许这么说。”司徒兰不悦责备,但即便如此都是温温柔柔的。
“哈哈哈,本王懂,应该的,应该的。”
司徒兰嗔怪一眼,而后转身去交代了。
此刻已经是傍晚,接近天黑了,李元昌本觉得肯定要等到第二天,毕竟古代规矩森严。
未出阁的女人半夜出门,这显然是犯忌讳的。
结果,司徒兰这闺蜜还真就晚上过来了。
司徒兰派人来通报的时候,李元昌甚至都准备回东院休息了。
接到消息,他迅速离开书房,亲自迎接。
人还走在长廊上,就听到了司徒兰和一个女子愉快的交谈声。
“司徒姐姐,这王府不行啊,怎么这么寒酸?什么都是旧的。”
“汉王这么穷吗?”
一道颇为古灵精怪的声音,险些让李元昌双腿一滑,砸在地上,额头满是黑线。
一下子都不好意思走出去了。
坦白说,的确有点寒酸。
比司徒家都不如,府里的许多支出都还是靠司徒兰的私房钱。
“秦妹妹,不可以这样说!”司徒兰的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司徒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胡说八道,我错了,您别生气。”
“我错了!”
司徒兰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这时候,李元昌笑着走出:“什么错了?”
“殿下!”
所有人行礼:“参见殿下。”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