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兰看了一眼桌子的方向,但她没有问什么,只是温柔一笑。
“妾身给殿下泡泡脚吧?”
“不了,每天都是你照顾本王,今夜换本王照顾你吧,本王给你泡。”
“啊?”司徒兰惊诧,美眸瞪大。
还以为李元昌是开开玩笑,谁知他来真的。
李元昌将司徒兰拦腰抱起,司徒兰可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这在女人里算是高挑的了。
但她的身子却柔弱无骨,非常的轻,除了该有肉的地方几乎都瘦。
“坐好。”
“本王来。”
李元昌将人放在床榻上,而后取来热水。
司徒兰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看见李元昌坐下,开始脱她的鞋子。
“陛下,使不得!”
“不行!”她惊叫出声,急忙阻止,从来都只有女人给男人洗,哪里有男人给女人洗的道理?
在她看来,这不仅不妥,甚至违背伦理纲常,四书五经。
李元昌摁住:“没事,这里就你我夫妻二人,不必讲那么多的规矩。”
”自打本王来了梁州,家事都是你在操持,本王陪你的时间很少,每天早出晚归的。”
“就让本王照顾你一次吧。”
他眼神温柔,是对司徒兰的愧疚,也是对武媚娘的亏欠。
司徒兰对自己太好了,无论是命运还是个人,他都得对司徒兰好。
而武媚娘,一直都在他内心的深处,即便不能相见,但只要知道对方很安全的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就够了。
司徒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一刻她是能感觉到李元昌的宠爱的。
她不再阻止,让李元昌脱了鞋袜。
那是一双近乎艺术品的足,脚背雪白,脚底绯红,微微浮现的筋脉显得真实。
整齐的脚趾像是莲花花瓣一般。
即便李元昌不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了,但仍然会惊叹,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这或许和古人的作息,饮食有关吧。
“水凉么?”李元昌轻轻放下,很是温柔。
司徒兰脸颊微微泛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凉不,不凉,合适。”
李元昌咧嘴一笑:“本王又不是没碰过,怎么还那么不好意思?”
此话一出,司徒兰瞬间就有了画面,耳根子跟着血红。
“殿下,您别说了。”她声音温柔,羞答答的。
“哈哈哈!”
李元昌爽朗大笑。
“对了 ,你可有闺中好友?”
司徒兰楞了一下:“殿下,有,不过都已经婚配,不在梁州城内,偶尔才有信件来往。
“好吧。”
“殿下,为何突然问这个?”
“本王见你每天都在这后院忙前忙后的,担心你太无聊了,本想让你请闺中好友来陪你解闷。”
“既然没有,那本王明日陪你回一趟家?”李元昌抬头试探。
司徒兰的美眸明显激动了一下,但又蹙眉:“殿下,这不好吧?”
“不久前才回了一趟,刚过门,三天两头往娘家跑,这叫什么事。”
“不,还是算了。”她摇头。
“怕什么,本王陪你一起回去,又不是你一个人,谁敢乱嚼舌根,本王打烂他的嘴!”
“加上本王刚结束了大鸿寺的案子,还不忙,有这个时间。”
“好了,就这么定了!”李元昌不给任何说话的机会。
司徒兰不由莞尔一笑,嗯了一声。
她看着埋头给自己洗脚的李元昌,看着他那英俊立体的五官,看着那温柔的举止,几乎快陷进去了。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一刻钟后。
东院的灯火彻底熄灭,零星的月光打入,照亮了烛台和珠帘。
两道身影缠绵,亲吻。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持续往下,没有止境。
司徒兰几次阻止,都阻止不了,极其的不好意思。
似乎李元昌就没有下限似的。
“”
一夜贪欢,日照高起。
地方州府和长安可不一样,长安定时要上朝,但州府就不需要了,基本就是各司其职,有事才会聚集。
要不然闲散王爷怎么说来的,只要李元昌愿意,什么都可以不用管。
只不过若是那样摆烂,他和他身边的所有人,连六年都未必能活到。
贞观年间的任何一次皇权斗争,一个浪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