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正在展开。
李元昌在郭超等人的帮助下,砍退了数以百计的部曲。
这些部曲虽然身强体壮,但到底只是一些看家护院的,比起郭超这些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边军差的太远了。
一旦侍卫们不要命起来,他们的几百人就是花架子。
正是这样,李元昌得以扭转局势,反倒追着鲁从军跑。
“来人!”
“快来人啊,都跑哪里去了?”
鲁从军一边呐喊,一边喘著粗气的狂奔,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
忽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砰!!
一声巨响,鲁从军整个人如平沙落雁式往后倒飞,砸断了门窗,轰然落地。
“噗”
他喷出鲜血,而后哀嚎不止。
只见李元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手中的木板直接砸成两半。
“二东家,给你机会你不中用,你不中用啊!”
“几百部曲杀不了本王七个人,活该你躺下!”
李元昌冷冷道,挺拔的身影步步紧逼,鲜血从他的发丝滴落。
“不,不要过来!”
“你杀了我,你也走不掉!”鲁从军的脸已经被打烂了,血肉模糊,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是么?”
“睁大你的狗眼往外面看看,看看都是谁的人?”李元昌不屑,他早就听到群马奔腾的声音了,知道是王弘直带来的援兵。山叶屋 耕辛醉全
这本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唯一出现纰漏的是不知道谁向这边走漏了消息,导致厮杀提前。
鲁从军还不信的往外看。
透过民宅的窟窿,可以看见外面火把四起,汉王旗帜飘摇,骑兵的身影不断,伴随着官军的呵斥。
鲁从军绝望。
紧接着,哗啦啦的脚步声响起,浑身是血的郭超等人冲了进来,随行而来的还有大量的侍卫。
“我等救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起来吧,来的不晚。”
“外面现在怎么样,来了多少人?”李元昌问道。
“回殿下,外面局势控制住了,卫队一进来,斩杀了二十多人,鲁氏族人就基本上投降了。”
“王大人担心人手不够,还从未县抽调了四百名官兵。”一名侍卫道。
李元昌挑眉,未县?
他对这个未县县令有点印象,相对来说底子干净一点,自己上任,他一直在想办法牵线搭桥。
“殿下,您的手?”
李元昌低头看了一眼:“没事,不重。”
“交代下去,迅速封锁整个石庄,一个人不许放走。”
“郭超,你带人立刻去清剿赃物,将那批还囚禁在山洞里干活的奴役救出来。”
“是!!”
王府侍卫们分头行动,留下了二十人贴身保护李元昌。
民宅外,哀声四起,全是鲁氏的人,有地方还失火,一片灭族景象。
李元昌来到鲁从军的面前:“二东家,从现在开始,本王问一句,你答一句。”
鲁从军的嘴角滴著血,不甘道:“我答了,我也要死,我为何要答?”
噗!
李元昌毫无征兆,用刀洞穿其手掌,钻心的疼痛瞬间让其五官狰狞。
“啊!!”
“我说,我说,我说啊!”
李元昌淡定至极:“反正都是要说的,你何苦要挨这一刀呢。”
鲁从军当场嚎哭出来。
李元昌鄙夷,刚才人多的时候,连汉王都敢杀,现在兵败被俘,连从容赴死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底,地头蛇到底是地头蛇,底色差了不少。
“大鸿寺是不是你们干的?”
鲁从军脸色惨白:“是,是。”
“不,不是!”
“那些砖石是我们提供的,但策划者不是我们,是他们自己要买的!”
“他们?那个他们?”李元昌追问。
手下侍卫从怀中拿出了纸笔,当场写口供。
鲁从军哀嚎:“梁州司马陆棋!”
第一个名字出来,侍卫们眼神便凛然一变,居然是他!
“还有梁州录事黄四,鲁阳,张珂,梁州府白直金图”
“丘县县令贺城。”
“丘县县丞,朱熹。”
“”
一大串的名字被招供出来,从最高层的司马到最下层的吏和白直,白直就是侍卫的意思。
共计竟有五十多人!
这五十多人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