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来,当接触到路边李元昌的眼神,瞬间心惊肉跳,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场碾压。
他们不知道李元昌是谁,但见这么多的侍卫,不敢再说,落荒而逃。
“殿下,要不要抓起来?”郭超询问。
“算了。”李元昌摆摆手:“嚼舌根这事古今中外都有,抓一个还有一个。”
“只是本王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居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流言蜚语。”
“唯一能堵住这些悠悠之口的只能是将她接进王府。”
郭超等人点头:“是啊,殿下,确实拖的有些久了,婚事的事咱们没到之前,消息就传到梁州了。”
李元昌深吸一口气。
一想到她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多少是有些内疚的。
在古代这样礼法森严的时代,流言蜚语是比刀子还可怕的,媚娘是他心中的遗憾和思念,但不能因为这个,再去伤害另外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李元昌不再犹豫。
“郭超,你派个人到司徒家知会一声。”
“就说本王明日一大早,亲自来接王妃入门。”
“是!”
不久后,汉王妃即将入门的消息便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汉王将亲自迎接也成了热议的话题。
毕竟汉王和司徒家的级别差的太多,即便是正妻,也可以不用亲自迎接的。
关于司徒兰不被汉王喜欢,以及各种家风不好的谣言,彻底被李元昌粉碎。
入夜后,汉王府也忙碌打扫起来。
“”
翌日,清晨。
一大早李元昌就起来了,携带了五十多名侍卫,以及梁州府官兵的开道,前往了司徒府。
一路上没有敲锣打鼓,没有红毯铺地,更没有声势浩大的队伍,更像是一次寻常的出行。
等李元昌抵达的时候,司徒府这边全府上下早已经准备好了。
所有人等在门口,十六口箱子贴著喜字,应该是司徒兰的嫁妆。
“我等拜见汉王殿下!”所有人行礼。
“丈人。”
李元昌迅速下马,将司徒博扶起,没有端著一点架子。
唐朝的丈人就是岳父大人的意思,是民间最常用的称呼。
之前虽然有一些不愉快,但李元昌亲自来接人,司徒博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是长脸了。
他红光满面:“汉王殿下,您太客气了。”
“竟然还亲自跑一趟,原本之前老夫是准备将人给您送来的,那天都在王府门外了。晓税宅 毋错内容”
“那天?”李元昌诧异。
“对,就是老夫前来王府的那一天,兰儿的马车其实就是王府外。”司徒博解释道。
李元昌一震,这事他完全不知道啊!
那岂不是司徒兰来了,又被退回去了?
他瞬间无语,当时司徒博怎么不说,说了,他绝不可能说缓一缓,这太伤人家自尊了。
一想到司徒兰这些日子不是提前给自己打扫新王府,就是派人给自己送钱,李元昌心里的内疚就更大了。
这时候,司徒博回头道:“兰儿,快出来,见过汉王。”
李元昌的眼神随着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桃红色高腰襦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浅色纱罗披帛,裙摆绣著宝相花纹的貌美女子走出。
她乌黑的云鬓上斜插著一支步摇金钗,显得典雅,略施粉黛,勾勒极好的眉眼。
她走路好似清风拂柳,娴静又如明月照花,站在哪里就像是一幅端庄明丽的盛唐画卷!
“妾身拜见汉王殿下。”
她行了一礼,声音温温柔柔的,就是那种全天下男人都希望自己女人是的那种声音。
其一双秋水眸子偷偷看向李元昌的时候,很羞涩,但也很灵动。
李元昌碰巧也看去,二人目光近距离对视。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
二人的第一次见面,没有庞大的车队,没有人山人海的祝福,甚至没有任何迎亲该有的红装。
只是一个寻常的清晨,二人寻常的见面。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却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夫妻。
当初长安最为盛大的婚事,无数人祝福,所有人都觉得李元昌和武氏女是一对。
但最终被接到的却是司徒兰。
命运总是如此的无常,总是如此的让人无法预知。
或许他跟媚娘真的有缘无份,只能相望,而和司徒兰却有着宿命般的羁绊,不管如何兜兜转转,都将相遇。
司徒兰脸颊微微泛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