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送汉王府的车队渐行渐远,难掩失落。
“大哥真可怜。”
“亲手赶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也被贬了,所有的骂名还要一个人承担。”
“我爹还说大哥是被人给害的。”
“谁?”
“我爹不肯说,他说打柴令武不过是表象,但实际上里面的最核心的纠纷连他都不敢沾染。”
“啊?”程处亮,尉迟宝琪震惊的看着李崇真。
他爹可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在第二的人,仅次长孙无忌。
李崇亮睁大眼睛:“真的,不然大哥也不会被推出来当牺牲品,息事宁人。”
程处亮咬牙切齿,越想越气:“一想到柴令武这狗东西没死,老子心里就不痛快,不管怎么说,若不是他挑衅,大哥岂会如此黯然离场!”
“梁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是人呆的么?陛下的圣旨说不得诏令,就不允许大哥回来啊!”
“处亮,别冲动。”
“汉王不是一般人,连我爹都说他以后是个人物,将不再是一个虚衔。”
“咱们真想帮汉王,就应该跟上他的步伐,否则以后大哥真有什么事,咱们也帮不上忙。
“崇真兄,说的有道理。”
“咱们混出个样子来,让那帮人都看看,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没错,干他娘的,吐蕃人早点打过来最好,老子要军功!”
“”
三人打着鸡血,面红耳赤,本是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但现在突然想上进了。
在他们的心里,对李元昌也有愧疚,他们觉得没帮上什么,所有罪责都让李元昌一个人扛了。
被逐出长安,贬到封地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在大唐的世界观里却是巨大的打击和羞辱。
不过他们此刻想不到的是,这次被贬,梁州那个在大唐皇室看来是乡下之地的地方,却是李元昌崛起翻盘的机会!
“”
李元昌走了,彻底离开了长安境。
长安还是那个长安,车水马龙,歌舞升平。
就在长安百姓还在议论著汉王是如何如何被贬离开长安,那场本应该是长安第一盛大的婚礼是如何如何无疾而终的时候,李元昌的复仇开始了!
他离开长安,但却依旧搅动了皇宫风云!
两仪殿内。
李世民脸色阴沉的看着伏案上的一封封密函。
和他看李元昌的愤怒不同,这种阴沉,是真正动了杀意的冰冷,一个帝王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梁州。
此地位于山南西道,在长安的西南方向,换算成后世的计算单位,大约有个三百五十公里不到的路程。
听起来很近,在后世坐高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但在大唐,却是不折不扣的“遥远”!
由于没有直线路径,实际走的路途远远超过了三百多公里。
再加上李元昌是举府搬迁,东西携带了不少,最终是足足靠马走了接近二十天,才算抵达梁州境。
这里是著名的“汉中盆地”,被秦岭和巴山山脉所包夹,治下在贞观十一年间共有户一万七千余,其地赋米布绢,是整个山南西道之最。
盆地,山南道之最等等听起来,似乎此地极为富饶,但实则不然。
古代的盆地代表封闭,代表山路十八弯,出入极为不便。
而且贞观十一年的大唐仍然处于发力期,此刻的梁州还远远没有到开元盛世的盛况。
客观一点来说,梁州属于是矮子里面算高的一个。
长安如果是第一档城池,那么一扬二益就是第二档,也就是后世的扬州和成都,益州就是成都。
第三档则是大唐多道的首府。
而梁州虽然也算是山南西道的首府,远比隔壁的凤州,兴州要富,人口要多,但在第三档里面算是垫底的。
至少在贞观十一年,很难被算进第三档的上州,大概就是一个第三档到第四档的水平。
这对于长安任命的刺史来说,可不是什么香饽饽。
想贪污的,没人愿意来这里。
想立功的,也没人愿意来接手这里,政绩并不好搞,条件也不行。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梁州才成了李元昌的去处,朝中的贵族功勋,五姓七望出身的那些人,可是精明著。
但当李元昌一脚踏入这里的时候,却是斗志昂扬,激情澎湃。
他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这二十一世纪的奸商有一天还能当个一方父母官。
他并不急着进入梁州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