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王吊起来抽。
“本官明白你们的苦衷。”
张四维捋着胡子叹息道:“可你们也要体会我礼部不易啊。”
“况且这会典一改,就是在说我大明太祖爷错了。”
“这件事不好办,不好办啊。”
李增能当上朝鲜外交官,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少不得。
他暗地里摆摆手,示意随行使臣退下。
待没有外人后,他这才小声道:“吾等此次进京,备了些朝鲜特产,不知张大人府邸何处?”
“你说这些做什么?!”
张四维厉声呵斥道:“本官为大明朝廷命官,承蒙圣上恩典居礼部尚书,自当奉公守节!”
“李大人这种话仅此一次,再提休怪本官无情。”
李增傻眼了。
他一个外地人都听说过礼部尚书是商贾出身,最爱俗物。
难道情报有误?
“是是是,张大人教训的好。”
李增硬着头皮道:“吾国宗系正名一事,还请张大人指条明路。”
张四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语重心长道:“你我都是身居礼部一职,应当知道何为礼尚往来。”
“就拿马市来说,不就是彼此之间行个方便吗?”
自打朝廷要固定粮价后,晋商的收入就少了一笔。
按照商贾的思维,少赚就是赔。
既然赔钱,就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西北马市晋商都有涉足,眼下就剩下抚顺,开原几个马市关系到女真,朝鲜的马市还没有经营。
只要能拿下朝鲜的外贸生意,银粮二分的损失自然也就能弥补回来。
李增眉头一皱,合著这位礼部尚书并非清廉,而是嫌少。
他摇摇头道:“马市生意吾不能做主,还请张大人原谅。”
闻言,
张四维脸色唰的一沉,“什么马市生意,本官听不懂你说什么。”
说完,竟是直接起身离去。
“张大人!”
李增还欲挽留,张四维头也不回走远。
“唉……”
李增轻叹一声,无语沉默。
门外的几个朝鲜使臣走了进来,关心问道:“大人,宗系的事提了吗?”
李增摇摇头没有说话。
一人羞恼道:“这些大明人真过分,只是改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怎么翻来复去就是!”
李增无奈道:“大明先贤有句话,忧喜异情,轻重殊观。”
“吾等看来重若金刚山的事,在大明人眼里,或许还不如晚饭重要。”
那人再道:“那宗系怎么办?我听说大明的翰林院已经在修会典了,要是他们还不改,咱们可要有大麻烦的。”
李增揉了揉太阳穴,“容吾再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