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扶着她坐下安慰道:“事情既然已经出了,还是要尽快解决才是。”
李太后余怒未消,扶著额头道:“姐姐说的我何尝不懂,只是今日必须要给他个教训,否则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乱子。”
陈太后道:“男子嘛,生性就是好斗,对了,皇上打的是谁?”
“五十多位仕宦子弟,最小的六品。”
“呃”
陈太后语塞,本来她以为李太后小题大做,现在一看,果然还是当娘的疼儿子。
李太后长叹一声道:“冯大伴还把人抓到了东厂,估计现在这些人正围着东厂要说法呢。”
陈太后:“不行就发个罪己诏吧。”
李太后:“不能发啊,现在他们还没认出皇上,要是发了罪己诏,就是承认私下出宫,事情只会闹的更大。”
陈太后:“没认出皇上还不简单,找个借口盖下去就是。”
李太后:“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人对皇上出言不逊,其实打一顿也是应该的,就怕引起众怒”
两位太后小声商讨著公关危机。
总得来说就是不认账。
死活不能认是皇上动手。
那这么一来还有个问题。
寻常殴斗都是顺天府衙解决,冯保却是把人带到了东厂,这该怎么对外解释?
“这也不难”
陈太后看向不远处跪的笔直的林琅,“听说妹妹认了个义侄,殴打皇亲,自然由东厂缉捕。”
李太后眉头微皱,她认林琅做义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是林琅死皮赖脸硬凑上来的。
一旦以此为借口,那就公然承认林琅是自家外戚。
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依姐姐的意思来办吧。”
东稽事厂。
得知儿子外甥被抓后,各位官一代聚在厂都门口。
挨打不说,还要被关到东厂,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吱——
冯保推门走了出来。
沈一贯连忙上前,大声道:“冯公,我儿到底犯了什么法,还请言明。”
冯保看着闹哄哄的人群,面色阴沉道:“皇家袒免亲被殴!”
人群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