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在想怎么把话题绕到钱上面。
杜薇想的是未来。
脱身磬翠院后,借着话本立足的可行性。
她在北京城多年,认识不少夫人小姐,包括青楼姐妹都是话本的受众群体。
只要自己照着林琅描绘的写出来,一准能将这些人的魂勾住。
届时她杜薇成了著书的先生
青楼女子和先生之间是一道天堑,却在林琅口中变得不再难以实现。
“公子当真无处可去吗?”杜薇狐疑问道,“以公子之见识,在北京城安身立命不是难事才对。”
“被你看穿了,其实”林琅故作神秘道:“我是给太后说书的。”
虽然目前还没确定下来,但丝毫不影响他装逼。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哪个男人不要点面子?
“奴家还道公子怎这般有趣,原来是宫里的说书先生。”
杜薇恍然大悟,这下就说得通了。
也只有说书先生才会想到这么天马行空的话本。
林琅适时发出长叹,“唉,英雄也有落魄日,猛虎亦有下山时。”
杜薇闻言起身走到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锦袋,红著脸道:“想来公子是近些时日遇了难,这些钱您先拿去应急。”
啊!!!
钱!!!
林琅心里狂喜,果然是清倌好骗。狐恋蚊血 首发
“这可如何使得,我顶天立地大丈夫,怎能用你的钱。”林琅佯装惶恐。
杜薇忙道:“今日得公子教诲,已是令奴家深感荣幸,公子万万不得推辞。”
林琅将钱袋推了回去,“那怎么能行,你赚钱也不容易。”
他打的是三辞三让的主意,怎料这话说出来,杜薇的小脸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公子莫不是嫌奴家钱来的不干净?”
“没有!”
林琅急忙将钱袋抓在手里,“我就是和你客套客套,明天饭辙还没着落呢,哪有资格嫌弃你啊。”
杜薇脸色这才好转,幽怨道:“奴家视公子为知心人,公子往后可莫要和奴家生分才是。”
这话说的。
软饭还真就得硬吃啊。
林琅偷摸掂了掂袋子,估摸著最少也有二十两。
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心里也很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说个书怎么样?”
“好啊。”杜薇欣喜不已,距离她上一次听书还是在苏州。
自打进了磬翠院,就再也没出去过,更别说听书了。
林琅想了想,悠悠开口,“说,在宋朝,宋徽宗年间,清河县内有一风流子弟,年二十六,生的英俊潇洒,饶有几贯家财,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
杜薇托著下巴,渐渐听得入了迷。
《金瓶梅》作为明代四大奇书之首,文学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
林琅前世没看过,反而穿越到大明以后借来读了读,看到一半没看到插图,就把书还了回去。
所以他能说的也不多,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的地方就结束了。
“二人厮混于床帏之间,西门庆却是犯了难。”
“他与武大郎也算认识,要么对不起武大,要么对不起怀中金莲。”
“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
黄腔这种事分人。
就比如这话要是说给秦阿巧听的话,那姑娘八成要动手揍人。
可杜薇并非不谙世事的女孩,美眸横了林琅一眼,娇羞无限道:“公子莫要对不起奴家。”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番作态更是勾人的很。
林琅不由得看痴了。
“十娘,水烧好了。”
丫鬟在外头轻声喊道。
“公子,还请沐浴。”杜薇红著脸道。
这是提醒自己能当入幕之宾了吗?
林琅舔了舔嘴唇,心猿意马间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娘?她刚才喊你十娘?”
“奴家是妈妈认的第十个干女儿,自然叫十娘。”杜薇轻声道:“不过,奴家不喜欢这个名字,更不喜欢玉笙。”
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
林琅脑袋短路了。
自己一时兴起来青楼,竟然遇到了这位传奇女子。
怒沉百宝箱是艺术加工,可杜十娘确有其人,只不过沉的是宝珠。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钱袋,传闻杜十娘生性纯善。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