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看着吊在空中的男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明明宫装女子也是在看守他的,为什么会对瞿瀚出手,还是下死手。
听到陈延的问题,吊在空中的男人讥讽一笑,耷拉的眼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嗤笑道:
“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地宝岂是几个普通凡人能催熟的。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自己也是血参祭品的一部分。”
听着男人的话,陈延更是疑惑。
“可血参不是已经被他催熟了吗?他还借此突破,踏入真正的武师境界。”
“咳咳”男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紧促地闷声咳了两声,这才接着道:
“不过是借着参须之力,突破到了伪武师境界,如今虽然武学衰微,但真正的武师如何是他这般孱弱,被这妖狐虐打如此。”
“参须?孱弱?”
陈延看着他被吊在空中,心里想着什么不言而喻。
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状似没发现他的想法,解释道:
“你以为外面阵法中就是真正的血参吗?不过是血参稍大的根须罢了。
真正的血参力量何其狂霸,岂是他一个未入一阶之人能够生吞消化的。”
男人这番解释,陈延瞬间明白。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瞿瀚手中的血参只有拇指大小,原来指挥使一根根须。
“那真正的血参在哪里,吃了它你能恢复吗?”
男人诧异看了他一眼,一般人听到天材地宝都是自己独吞,没想到他想的是让自己吃掉。
不过转念一想,随即又恍然,离不开这里得到血参你又能如何。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问道:“看到外面阵法了吗?”
陈延目光不由看向院内阵法,想到自己刚才怎么也进不去的状况。
“难道这里也设置了那样的屏障,你也被困在里面?”
男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没错,那是幻术师以假乱真的镜花水月幻术,除了幻术师自己,其他人要破解必须用相应的钥匙。”
幻术师,又是一种超凡嘛。
这是陈延除了武师之外,知道的第二个超凡职业。
顾名思义,应该可以布置幻术,只是不知道还有哪些能力。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
“钥匙?你知道在哪里吗?”陈延情急追问道。
谁知男人摇了摇头。
“幻术师布置幻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秘诀,可能是一棵树,也有可能是一块石头,甚至可能是一粒灰尘,我也不能确定。”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男人更虚弱了,开始闭目养神。
钥匙可能是树,是石头,也可能是灰尘。
这也太宽泛了。
该怎么找。
对了,既然院内阵法也是幻术,那刚才瞿瀚破解幻术进入阵内,肯定使用了钥匙。
陈延脑海中把刚才瞿瀚的动作一帧帧放大,从他起身,到自己转身冲向他,再到他扑向阵法。
没错,就是这里。
瞿瀚手中一道薄薄的卡片的东西,被他丢出来,直接化为扉粉消失在了空中,而后他才进了去。
“卡片,要是是类似卡片的东西。”
陈延目光不断在屋内查找,寄希望于妖狐没有把卡片带在身上。
若是真的带在身上,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怕自己刚靠近妖狐,还没有拿到钥匙,就已经被她控制的成为门下走狗。
刚才的和狐狸共舞的机会,陈延表示丑拒,还是让给瞿瀚好了。
然而让陈延绝望的是,屋内只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任凭他翻遍,也没找到类似卡片的东西所在。
刚想转身,换个地方接着找,屋内淡淡的香气开始变得浓郁。
她要回来了。
自己该怎么办,陈延瞬间陷入了极端被动状态。
要么主动投怀送抱,凭借着自己的颜值,帮她暖床,她会放了自己吗?
陈延唾弃地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怕自己痛,主要是怕引起妖狐的注意。
思索片刻,干脆在桌子边上,眼睛一翻,假装晕了过去。
自己受了重伤,爬到屋内就晕了,很合理吧。
按照男人所说,普通人催熟不了血参,妖狐应该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卡拉米。
陈延虽然装晕,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心存侥幸,自从妖狐出现,脑海中便在不断沟通着小烘炉。
希望它能和怀表那一次一样,大发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