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烘炉除了他刚才陷入妖狐迷惑中,提醒他之外,一直处于沉眠状态,不同于其他时候,由他随心所欲,随时可以召唤出来。
一道香风由门外涌入屋内,随之一道沉闷的声音被丢了下来,应是瞿瀚。
果然如他所料,妖狐进来并没有管他。
陈延不敢睁开眼,只能用耳朵听着房间的动静。
“滴答,滴答。”
房中出现了水珠落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则是浓郁的血腥味。
陈延猜测,应是瞿瀚被血祭给了真正的血参。
一时之间,房间出现了两道血流声,只不过地面的血流声较大,空中男人的血流声更小。
盏茶之后,瞿瀚的血逐渐流干。
房内竟然出现了比刚才更加浓郁的血腥味,这血腥味并不腥臭,反而十分清新,让陈延不由地壮着胆子眯着眼睛悄咪咪看了一眼。
男人身下,凭空浮现了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血参,参须张牙舞爪向四飘荡着。
让陈延不寒而栗的是,血参仿佛有心脏一般,表皮轻微跳动着。
然而就只是看了一眼,陈延还是被妖狐发现了。
感觉自己瞬间被捆住,从地上一路拖了过去。
刚准备睁开眼求饶,自己已经被紫色狐尾举在了半空中。
妖狐一双淡紫色眸子带着些玩味,身后蓬松柔软的紫色狐尾从男人身上,转移到他身上。
旋转,缠绕。
陈延感觉自己被一根钢丝不断勒紧,窒息,疼痛感席卷全身。
但也看到了妖狐发髻上插着的一张卡片状的东西,与周边的朱钗迥异。
应就是他在屋内遍寻不得的钥匙。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陈延大脑一点点放空,意识也被放逐。
“噔噔噔——”
不,好象也不晚。
院外一连串细密的脚步声传来,陈延凭借着吊得高看的远的优势,看到了院外开来的黑色汽车,车牌号正是巡捕局的车。
巡捕局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