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如影随形的威压,让他不敢回头,双腿倒腾飞快,抡出烟来了都要。
“轰——”
痛呼声消失,踏破地面的破风音爆声从院内追出。
一名真正的武师的力量超出了陈延的想象。
陈延眼神凝重,看着屋内追出的瞿瀚,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脚下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都出现裂痕。
“跑啊,怎么不跑了。”瞿瀚眼神癫狂,狞笑着看向陈延,宛若看掌心中的老鼠。
“你不逃,我就要把你一点点撕碎,给我的兴饶陪葬了。”
话音落下,瞿瀚身形闪铄间,就到了陈延身前,手刀如山岳般落下,陈延趁着他对力量的掌控不太流畅,身形连闪侥幸躲过。
但随着时间流逝,反而让瞿瀚更加兴奋,不断逼近,手刀如残影落下,陈延最终一招躲闪不及,只能如破碎的布娃娃飘到了半空中落下。
陈延落地后就地翻滚,卸掉一部分力气。
这是前世下班无聊,上公司武术文化培训班的时候,一名国术大师讲的卸力法门。
尽管如此,陈延口中鲜血还是不可抑制的飚出。
陈延擦掉嘴角血液,看向再次向自己靠近的瞿瀚,身体不可控制地发抖。
痛,太痛了。
胸前剧痛,应是肋骨断裂,大概率还二次伤害到了内脏。
瞿瀚再次靠近,陈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脚踢出,自己被踹回了院内。
身旁不远处,是躺着死不暝目的瞿兴饶。
瞿瀚一步步走进来,头上黑发又白了许多,语气悲怆。
“兴饶,你不是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阿爸这就满足你的愿望。”
看向陈延的目光,嗜血狠辣。
陈延重重喘着粗气,全身痛的痉孪,实在起不来了,只能闭着眼睛运行呼吸法调息,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
等死不是他的性格。
只要抓住机会,就算死也要啃下他一口肉。
但等了半晌,却发现没有听到瞿瀚任何动静。
也不虐打自己了。
睁开眼,空中乌云遮挡明月,周边的蛙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这味道好象从屋内散发而出,把院内的血腥味都盖了下去。
陈延肿着的眼睛看向门内,一个穿着黑色宫装长裙,额头上点着紫色花钿的女子,刚苏醒般从屋内摇曳走,身姿丰满妖娆,一颦一笑勾魂夺魄。
陈延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五感已经出现错觉了,这荒郊野外还出现了古风美女。
从哪处古墓爬出来的不成。
女子如鬼魅般移动,在原地留下一个个残影,迅速靠近最近的陈延。
不顾身前风光大开俯身,在陈延面前轻勾了手指,嗅了嗅。
陈延鼻腔中香味更加浓郁,眼神看向女子逐渐迷离,仿若看到几名宫装的女人在绕着自己跳舞。
正准备扑上去,手中隐隐发烫。
再抬头一看,周边宫装女子头上的不是倾城美人,而是一个刻着符号的黑色狐狸头。
陈延吓了一跳,动作太大导致胸前伤口巨疼,彻底清醒过来。
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刚才是蒸汽烘炉在警示自己?
眼前宫装女子,亦或者说是狐狸精?已经毫不留情地嫌弃转身离去,似乎陈延暂时不是她的目标。
而她的目标,是对面瞿瀚这个糟老头子。
瞿瀚看着出现的女子,象是认识一般,嘴里疑惑喃喃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随着土御门小儿离开了吗?”
女子闭口不答,纤纤玉指呈爪状往身前一拉,一根粉紫色线条凭空出现,拉着瞿瀚到她面前。
瞿瀚自是不会答应,站在原地奋力挣扎,然而任凭他如何挣扎,粉紫色线条巍然不动。
宫装女子神色逐渐不耐,一条庞大的黑紫色尾巴出现在身后,瞬间向瞿瀚攻去。
“嘭——”黑紫色尾巴落下,瞿瀚被困在原地,硬接了一击,原地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宫装女子没有任何看戏的想法,再次靠近,尾巴一下一下抽打着瞿瀚。
瞿瀚虽说没有还击之力,但武师的肉身也着实强悍。
地面被打出一个又一个坑,身上尽管伤痕密布,人还活着。
我艹!
这破坏力已经堪比大型火武器了吧,陈延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是自己还能活着的侥幸。
幸好刚才瞿瀚打自己没有使用全力,只想慢慢凌虐自己。
不然自己只怕受这一击,就会直接嘎巴一声死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