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不可能,自己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任何异样。
而且,根据刚才偷听到的两人谈话所言,他想要突破成为真正的武师,还有所谓的圣物辅助。
不对,圣物!
陈延脑中轰鸣!
自己救了小孩,但也杀死了瞿兴饶。
圣物所需要的血祭,已经满足要求了。
看向瞿瀚脚下,瞿兴饶身上的血果然象开闸的水一样,悄然汇聚到了阵法所在。
看着阵法中央的木匣子,陈延脊背一阵发凉。
这次真的大意了。
早知道应该留他一命,等到离开这里再杀。
陈延给了小孩一个眼神,示意他找机会先跑,也不知道他懂了没有。
又把已经半死不活的老哥放到脚边,来不及给他止血了,自己走不了,他也活不了,没有意义。
而后,陈延以前世百米冲刺的速度,爆发全部肌肉潜力,直奔阵法所在。
阵法在两人中央,瞿瀚受的伤比自己重,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就能抢在他前面拿到木匣子里所谓的圣物,也就成不了武师了。
瞿瀚见状也站了起来,向阵法走去,见他动作,也不在意,阴笑一声。
陈延馀光见他不慌不忙的动作,没有时间细想,阵法已经近在眼前。
下一步就能踏入阵法之内。
但这一步,陈延发现自己怎么都踏不进去,每一步都迈向不同的方向。
鬼打墙?还是说这阵法除了血祭,还有防御功能?
这个世界陈延已经完全看不懂了,本以为只有武师,现在看来也许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既然自己进不去,那就只能让对手也拿不到。
直接转换方向朝瞿瀚攻击而去。
瞿瀚见状脸色一变,不顾防御接了他一拳,吐出一口血,但也借力扑向了阵法,手中丢出一张东西,而后阵法红光一闪。
他进去了。
瞿瀚把木匣子打开,一片血光弥散而出,拇指粗的血参被他取出,上面隐隐能看到一根根细如发丝的根茎,象是人体内蠕动的血管。
瞿瀚看了陈延一眼,拎起人参直接生吃了进去。
院内,男孩已经没了踪影,只有男人还无声无息躺在地上。
陈延摇了下头,救不了了。
自己能逃就不错了,若是再带上他,两个人都跑不了。
想清楚后,陈延头也不回地跑向院外。
还留下来干什么。
等着把自己变为一块咸鱼,庆祝他成为武师吗。
身后,瞿瀚痛苦的闷哼声传来,但一股凝如实质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