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家庭聚会的麻辣审讯
    周六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过十六区的梧桐叶,雾玉墨站在姐姐家门前,看着门上贴着的A4纸挑眉——"男同禁止入内"四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右下角画着只举着平底锅的柯基,旁边批注"特指林硕之"。

    "姐姐还是这么幼稚。"他叹气,林硕之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这柯基画得真像可颂,下次让墨墨给姐姐设计个''''恶犬勿近''''的门贴~"

    开门的是Lucas,穿着围裙的法国男人无奈地耸肩:"Elle a dit que c’etait u avant le rriage.(她说这是婚前考验)"话音未落,就听见屋里传来Echoide的四川话怒吼:"林硕之!进来!"

    饭厅里的气氛堪比法庭。雾玉墨坐在姐姐和男友中间,看Echoide用刀叉指着林硕之,活像在交叉询问犯人。Lucas在旁小声提醒:"亲爱的,冷静点..."却被她瞪了一眼:"你闭嘴!"

    "说!"Echoide的筷子重重敲在餐桌上,"你们上周在瑞士是不是每天都...都..."她忽然卡住,毕竟那两个字对姐姐来说还是难以启齿。

    "每天都滑雪,"林硕之乖乖接话,"可颂学会了用滑雪板,真的!"

    "少给我打马虎眼!"Echoide一拍桌子,筷子断成两截,"我是问你们...有没有做那个!"

    雾玉墨捂脸呻吟,Lucas默默递来新筷子。林硕之望着Echoide通红的耳尖,忽然明白过来,严肃地点头:"有做防护措施,姐姐放心。"

    "哪个要你放心!"Echoide拍桌,却在雾玉墨轻轻靠住她肩膀时,忽然泄了气。弟弟的头发扫过她脸颊,带着雪松洗发水的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软乎乎的。

    "姐,我们合法的。"雾玉墨撒娇,"而且硕之对我很好,你看他每天给我热咖啡..."

    "咖啡咖啡,就知道咖啡!"Echoide捏住他脸,却在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他碗里时,语气软下来,"墨墨啊,姐姐就是怕你吃亏...你们那个...套套先放我这儿保管!"

    林硕之愣了零点一秒,忽然从包里掏出包装盒,恭恭敬敬放在Echoide面前。雾玉墨差点被肉呛到:"姐!你们律师都这么直接吗?"

    "这叫未雨绸缪!"Echoide把盒子塞进抽屉,忽然指着林硕之,"说好了,最近一个月不准越界!"

    "遵命,姐。"林硕之憋笑,偷偷对雾玉墨比了个"OK"手势。后者用眼神回敬:"你等着"。

    饭后的客厅终于恢复正常。Echoide被Lucas哄着上楼选红酒,留下两人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林硕之望着雾玉墨泛红的耳尖,忽然想起中午被姐姐审问时,这人偷偷在桌下握住自己的手。

    "墨墨..."他轻声叫他,指尖划过对方手腕的鹿形纹身。雾玉墨抬头时,恰好撞进他眼底的笑意,忽然被拦腰抱上餐桌。林硕之的鼻尖蹭过他颈间,呼吸里混着刚才的焦糖布丁甜:"姐姐不在,偷偷亲一下..."

    这个吻比平时更热烈,带着破罐破摔的肆意。雾玉墨的指尖插进林硕之发间,听着对方发出满足的哼声,忽然想起瑞士木屋里的晨光——原来无论被多少人注视,最真实的心动永远属于他们两人。

    "去卧室..."林硕之喘息着抱起他,却在路过楼梯时,忽然想起抽屉里的盒子和Echoide的怒吼。他猛地刹车,转身走向客房,投影仪的蓝光映在脸上:"看电影吧,哥哥~"

    雾玉墨瘫在他怀里,看屏幕上跳出《美女与野兽》的片头,忽然轻笑出声。林硕之的下巴搁在他肩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耳垂,像极了可颂啃咬玩具时的专注。

    "其实姐姐很可爱。"雾玉墨轻声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关心。"

    "嗯。"林硕之吻他发顶,"就像你明明想亲我,却非要装高冷。"

    "滚!"雾玉墨瞪他,却在对方的指尖滑进自己袖口时,忽然抓住他手腕。楼梯传来脚步声,Echoide的四川话隔着门飘进来:"林硕之!不准对我弟弟动手动脚!"

    两人慌忙坐直,投影仪的光在脸上跳动。林硕之望着雾玉墨耳尖的红,忽然伸手搂住他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回家,再继续我们的''''电影之夜''''~"

    雾玉墨望着屏幕上跳舞的茶杯,忽然想起姐姐抽屉里的盒子。他转头看身边人,银发在蓝光中泛着柔光,忽然轻笑——或许有些爱情,就像四川火锅,看上去麻辣火爆,骨子里却是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至于姐姐的"禁令"......反正巴黎的夜晚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在投影仪的光影里,续写属于他们的,不被定义的浪漫。

    几个月后的某个晚上。

    林硕之抱着雾玉墨踹开卧室门时,可颂正蹲在玄关啃拖鞋。青年用脚尖勾住门把,对着柯基晃了晃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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