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家庭聚会的麻辣审讯
人:"乖,爹地今晚借我用用~"柯基歪头看他,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嘤嘤",尾巴却诚实地摇了摇。

    "烦死了..."雾玉墨嘟囔,却在后背贴上床单时,忽然伸手勾住林硕之的领带。壁炉的火光映在对方眼底,将银发染成暖金,他忽然想起画展上那人眼底的星光,指尖用力一拽,将人压在身下。

    "哥哥今天很主动嘛~"林硕之挑眉,衬衫纽扣在雾玉墨的指尖下崩开,露出锁骨处的龙形纹身。雾玉墨却不说话,低头吻过他喉结,指尖像画笔般温柔地抚过每一寸皮肤,直到听见怀里人发出难耐的哼声,才轻声说:"今天换我煮茶。"

    林硕之忽然笑出声。这人的吻像雪山融水般清冽,指尖却带着颜料般的细腻。

    "疼吗?"雾玉墨喘息着吻他额头,林硕之却摇头,伸手按住他后腰,看着对方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自己像块被融化的巧克力,甜得发腻。

    事后的卧室飘着雪松与汗湿的气息。雾玉墨蜷在床头喝咖啡,可颂跳上来蹭他手心,林硕之则瘫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感叹:"哥哥是棉花糖做的吧,又软又甜..."

    "滚。"雾玉墨踢他,却被对方攥住脚踝,指尖挠过脚心,"穿这么严实,哪像刚做完的样子?"

    "要你管!"雾玉墨缩回脚,却在可颂忽然冲过去咬住林硕之的裤腿时,笑出声。柯基扯着布料往后拖,尾巴翘得老高,活像在拔河。

    "你属狗的啊!"林硕之抗议,雾玉墨却慢悠悠地说:"可不就是属狗的,不然怎么会每天追着我跑?"

    "你倒是像只猫..."林硕之话未说完,拖鞋忽然被可颂叼走,晃着尾巴跑向客厅。青年哀叹一声,抓过睡袍披上,"我的拖鞋!"

    雾玉墨望着他光脚追狗的背影,忽然轻笑。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床单上,咖啡的香气混着壁炉的暖,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午后,比任何画作都要温暖。

    客厅里传来一人一狗的追逐声,林硕之的天津快板混着可颂的"汪汪",变成某种奇妙的节奏:"可颂你个小坏蛋,偷鞋比偷狗粮还快!"柯基叼着拖鞋左躲右闪,尾巴扫过地毯,撞翻了桌上的画册。

    雾玉墨端着咖啡晃到门口,正看见林硕之扑向沙发,却被可颂灵活地躲开,最后摔在一堆靠枕里,活像只被拔了牙的龙。

    "累了?"他挑眉,可颂趁机跳上他肩头。林硕之忽然笑倒在沙发上,雾玉墨也跟着笑起来,阳光落在他发顶,像极了画稿里的某朵冰莲。

    "算了,"林硕之叹气,伸手拽他坐在身边,可颂立刻蜷进两人中间,"反正有哥哥和狗,拖鞋不重要。"

    雾玉墨望着怀里的柯基,又看看身边头发乱成鸟窝的爱人,忽然觉得这就是人间最完美的构图——壁炉的火光、咖啡的热气、爱人的体温,还有一只偷拖鞋的狗。

    "下次再闹,就让可颂睡卧室,你睡沙发。"他威胁,却在林硕之的唇落在自己耳垂时,忽然软化,"不过...今天可以例外。"

    "遵命,我的棉花糖哥哥~"林硕之轻笑,指尖替他擦掉嘴角的咖啡渍,可颂却在这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水渍从咖啡杯里喷了出来。

    两人一狗面面相觑,忽然爆发出笑声。巴黎的午后阳光正好,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可颂的尾巴扫过地毯,在阳光里划出金色的弧线。

    雾玉墨靠在林硕之肩头,听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可颂的耳朵,忽然明白:所谓幸福,从来不是画布上的完美构图,而是眼前人眼底的笑意,是怀里狗的温度,是那些乱七八糟却又无比真实的瞬间。

    至于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管他呢,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在这巴黎的小窝里,慢慢探索属于他们的,最甜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