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雾玉墨的睫毛被轻吻唤醒。他迷迷糊糊地挥开林硕之的手，嘟囔："发神经啊...飞机昨天才落地..."

    "今天是人生大事！"林硕之掀开被子，银发用发带束成利落的马尾，"九点零一分的预约，迟到了龙会生气！"

    "龙？"雾玉墨挑眉，却在看见对方手腕上的龙形红绳时，忽然想起某个关于"龙与星夜"的约定。可颂从床底钻出来，爪子上还沾着昨晚拆的礼物包装纸，摇头晃脑地往两人中间挤。

    市政厅的晨光带着塞纳河的湿气。雾玉墨穿着驼色大衣，手里攥着可颂的牵引绳，看林硕之在结婚登记表上龙飞凤舞地签完名，忽然被拽到宣誓台前。柯基试图跟着上台，却被林硕之轻轻抱到一旁："乖，爸爸和爹地要办事~"

    "可颂也是家庭成员！"雾玉墨瞪他，弯腰抱起狗，结果宣誓时，可颂的尾巴扫过誓词单，惹得工作人员掩嘴偷笑。林硕之趁机揽住他腰，在誓词里偷偷加了句天津快板："嘛山盟海誓，不如回家撸狗~"

    签字环节，可颂的爪子踩在墨水瓶上，在登记表角落印出梅花脚印。雾玉墨刚要道歉，工作人员却笑着摆手："这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结婚登记。"

    "现在去拍婚纱照！"林硕之拽着他往外走，可颂在牵引绳另一头兴奋地摇尾巴。雾玉墨皱眉："不是签完字就结束？"

    "当然不是！"林硕之挑眉，指向街角的婚纱店，"说好了要''''龙与星夜''''主题，我连翅膀都租好了~"

    雾玉墨望着橱窗里的白色西装和银龙翅膀道具，忽然想转身逃跑。林硕之却按住他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穿婚纱的样子，比画稿里的银龙还好看~"

    "老子是男的！"雾玉墨骂道，却在换上定制的银灰色西装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袖口绣着鹿形纹，领口别着龙形胸针，与林硕之的白色西装相得益彰，像极了他画过的《龙与鹿》系列。

    可颂被打扮成小王子，脖子上系着星星领结，在摄影师的镜头前转圈圈。林硕之趁机搂住雾玉墨的腰，在镜头里比出剪刀手："哥哥看镜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了~"

    "笑起来像傻子。"雾玉墨吐槽，却在看见成片时，忽然伸手勾住对方脖子，在镜头前轻轻落下一吻——可颂的尾巴恰好扫过两人膝盖，在相纸上留下一道毛茸茸的阴影。

    回到公寓时，雾玉墨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林硕之刚要凑过去，就被可颂横插一脚，柯基趴在两人中间，用爪子按住雾玉墨的手，眼神警惕得像护食的小兽。

    "连狗都防着我。"林硕之哀怨地叹气，却在雾玉墨递来热可可时，忽然握住他手腕，"那明天度蜜月，可颂总不能跟着吧？"

    "偏要带着。"雾玉墨挑眉，揉了揉柯基的耳朵，"不然你又要把我绑在龙背上飞。"

    "说到龙..."林硕之忽然凑近，指尖划过他腰线，"今晚要不要试试''''龙与星夜''''的角色扮演？"

    "滚！"雾玉墨踢他，却在手机响起时，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姐姐"。他刚接起电话，就传来Echoide的吐槽："雾玉墨！连喜酒都不请我，眼里还有没有姐姐了？"

    "下次补请..."雾玉墨无奈地叹气，却在可颂忽然对着手机狂吠时，慌忙把电话递给林硕之。青年接过手机，听见那头的怒吼："林硕之！你要是敢欺负墨墨——"

    "不敢不敢，"林硕之笑着看沙发上的雾玉墨，后者正用脚尖逗可颂玩，"我还要靠墨墨教我穿搭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随后被狗叫声淹没。雾玉墨夺回手机时，只听见忙音——可颂显然把电话挂断了。

    "算了，"他叹气，却在林硕之忽然躺到他身边时，没有推开，"明天去瑞士，带可颂看雪山。"

    "好~"林硕之轻笑，指尖与他十指相扣，可颂的脑袋搁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但今晚...让我牵住星星的手好不好？"

    雾玉墨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忽然轻笑。窗外的巴黎正沉入暮色，而他的掌心，正握着全世界最温暖的光——无论是眼前人，还是脚边狗，都是他生命里最珍贵的"永远"。

    至于婚礼和喜酒...管他呢，反正爱从来不需要仪式来证明。就像此刻的沉默，胜过所有甜言蜜语，在可颂的鼾声里，在相扣的手指间，在彼此眼底的星光中，静静流淌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