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差而已
天对着墙说话,连可颂都嫌我烦..."

    "说什么?"雾玉墨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听见对方用天津话嘟囔:"说我家墨墨是个工作狂,放着黏人精不管,跑去跟老外握手..."

    "那是礼仪!"雾玉墨瞪他,却在对方的指尖划过自己掌心时,忽然想起瑞士设计师那分寸感十足的握手——哪像眼前这人,永远带着灼热的、不容拒绝的温度。

    可颂忽然"汪"了一声,爪子拍在林硕之胸口。青年转头瞪狗:"你也帮墨墨欺负我?"柯基歪头看他,尾巴扫起沙发下的画纸——那是雾玉墨走前未完成的龙形素描,被涂得乱七八糟,却在角落多了只叼着玫瑰的柯基。

    "明天就去领证。"林硕之忽然正色,指尖替雾玉墨摘掉头发上的草屑,"市政厅九点开门,我查过了,穿你那件驼色大衣好看。"

    "急什么?"雾玉墨别过脸,耳尖却在夕阳下泛起淡粉,"先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不行!"林硕之抓住他手腕,忽然单膝跪地,可颂也跟着蹲坐,摇着尾巴看主人表演,"墨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起来!"雾玉墨想拽他,却在看见对方眼底的认真时,忽然心软,"先吃饭,吃完...就去挑戒指。"

    "一言为定!"林硕之蹦起来,胡茬蹭过他手背,"我要刻上''''龙与星夜'''',就像你画稿里那样!"

    雾玉墨望着眼前发亮的眼睛,忽然轻笑。可颂在怀里叫了一声,爪子扒拉着他口袋——那里露出瑞士买的牛奶巧克力,包装上印着雪山图案。他掏出巧克力掰了一块,塞进林硕之嘴里,看对方眼睛弯成月牙,忽然觉得这世上最浪漫的事,不是钟表展上的精密机械,而是眼前人嘴里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墨墨喂的真甜"。

    厨房的微波炉"叮"地响了。林硕之搂着他腰去端饭,胡茬蹭过他耳垂:"等我们老了,就带着可颂去瑞士养老,每天坐在雪山下喝咖啡..."

    "先学会别把咖啡洒在画稿上再说。"雾玉墨怼他,却在对方的唇落在自己肩头时,忽然伸手摸了摸他下巴,"明天记得刮胡子,领证要拍照的。"

    "遵命,我的准老公~"林硕之轻笑,咬掉他指尖的巧克力碎屑,"不过现在...先让我亲亲没胡子的地方~"

    可颂在旁边"汪"了一声,像是在抗议狗粮攻击。雾玉墨笑着推开他,却在夕阳漫过餐桌时,忽然握住他的手——或许有些事,真的不必等明天。就像此刻的拥抱,带着胡茬的微痒和巧克力的甜,早已胜过所有山盟海誓。

    毕竟,爱从来不是精密的钟表,而是眼前人乱糟糟的头发,是被蹭得发痒的脖颈,是柯基爪子下的涂鸦,是无论多晚都会为你热饭的灯火。

    而他,终于懂得,这人间最值得的事,就是牵住眼前人的手,在暮色里,走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