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烟火,龙困浅滩
里……”

    “我去拿。”林硕之飞快地亲了他一口,像只偷油的老鼠溜出门。走廊灯光昏黄,他蹑手蹑脚路过客厅,刚摸到沙发上的背包,就听见身后传来清嗓子的声音——Echoide抱着杯热牛奶,倚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大半夜找啥子?丢了魂儿?”

    “没、没什么!”林硕之把背包往身后藏,耳朵红得像灯笼椒,“找……找充电线!”Echoide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牛奶杯:“哦?充电线在沙发缝里?”她看着林硕之慌张跑回房间的背影,嘴角勾起坏笑,悄悄跟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房间里,林硕之把背包扔在地毯上,转身就把雾玉墨抵在衣柜上。雪松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成都冬夜的梅香,雾玉墨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揪着对方唐装的盘扣:“你跑那么快……”“怕姐姐发现。”林硕之轻笑,舌尖舔过他喉结,“不过我好像听见,她在门外呢。”

    雾玉墨猛地睁大眼睛,林硕之却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吻。当两人滚到床上时,林硕之故意把床板压得吱呀响,凑到雾玉墨耳边低语:“姐姐在听呢,墨墨要不要叫大声点?”“你……”雾玉墨掐他腰侧,却在对方握住自己脚踝时,忍不住哼出声。

    门外的Echoide听得满脸通红。起初只是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接着是压抑的喘息,还有林硕之低低的哄劝:“墨墨乖,放松点……”她心想这俩娃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关起门来这么野?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摔在地上。

    “轻点……”雾玉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门外的Echoide心跳加速。她偷偷透过门缝瞄了眼,只见床上人影交叠,雾玉墨的白衬衫挂在床柱上,林硕之的唐装马甲掉在地毯上,露出结实的后背。她赶紧缩回脖子,脸比红包还红,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Echoide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她想起刚才林硕之开门时,眼里那促狭的笑,突然觉得这天津娃子看着傻,心思倒挺活络。再想想弟弟平时高冷的样子,此刻在别人怀里软成一滩水,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对冤家。”她嘀咕着,把被子蒙在头上,“明天得让妈把这破床换了,不然迟早被他俩搞塌!”窗外的锦里灯火璀璨,鞭炮声零星响起,映着这栋老房子里,年轻人热闹又隐秘的春夜,像极了锅里咕嘟冒泡的麻辣火锅,热辣滚烫,又带着点让人面红耳赤的甜。

    大年初二的晨光裹着汤圆香溜进窗户时,雾玉墨正蜷在林硕之腿上拆果冻。可颂趴在地毯上啃牛骨,尾巴扫过林硕之的拖鞋,带起阵阵芝麻汤圆的甜香。Echoide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看见自家弟弟被人圈在怀里,勺子喂到嘴边的动作比喂可颂还熟练,昨晚门缝里的旖旎画面突然窜进脑海,差点把瓷碗摔在地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硕之擦掉雾玉墨唇角的椰果粒,指尖在他下唇多停留了两秒。雾玉墨拍开他的手,却把剩下的半块果冻塞进对方嘴里,耳尖泛红:“就你话多。”两人鼻尖相抵的瞬间,可颂突然汪汪叫,爪子扒拉着林硕之的膝盖要吃果冻,惹得餐桌旁的雾妈直笑。

    “你俩呀,”雾爸夹起个红糖汤圆,“要是墨墨是女娃娃,这会儿我外孙都能打酱油了。”雾玉墨手一抖,果冻掉在林硕之裤子上,正要反驳,却听见怀里的人先开了口:“要是墨墨是女娃娃,我更舍不得让他累着,”林硕之替雾玉墨擦裤子,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誓,“生孩子多疼啊,我们俩过一辈子就好。”

    这话让满桌人都愣住了。Echoide差点把豆浆喷出来,偷偷看了眼弟弟——雾玉墨埋在林硕之怀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像只被顺毛的鹿。雾妈赶紧打圆场:“快吃快吃,汤圆要凉了。”雾爸却笑着点头,给林硕之碗里又添了个汤圆:“这娃子实诚,比那些嘴上抹蜜的强。”

    “说到实诚,”雾妈突然转向Echoide,“你那法国男朋友啥时候带回来看看?我跟你爸等着喝女婿茶呢。”正在扒拉汤圆的Echoide手一哆嗦,瓷勺磕在碗沿上:“妈!Lucas最近忙得很……”“忙啥子?”雾爸挑眉,“再忙也得谈婚论嫁吧?你都快四十了!”

    “就是就是,”林硕之跟着起哄,被雾玉墨掐了把腰才闭嘴,“姐姐跟Lucas哥感情那么好,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Echoide瞪了他一眼,突然站起来收拾碗筷:“哎呀,我想起来了!Lucas让我今天给他寄四川辣酱!我去打包了!”说完抓起钥匙就往阳台跑,留下满桌人笑得前仰后合。

    雾玉墨看着姐姐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林硕之抱着他晃了晃,下巴搁在他肩窝:“墨墨笑起来像熊猫玩偶肚子里的糖。”“幼稚。”雾玉墨捏他脸颊,却在对方咬住自己指尖时,想起昨晚床板的吱呀声,脸又红了。

    阳台上传来Echoide打电话的声音:“Lucas!我爸妈又催婚了!啥子?你说下个月来成都?好啊!赶紧来帮我挡枪!”雾玉墨和林硕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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