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勾,令人兴奋的渴望愈发强烈,不可抗拒地转变为疼痛。
允许放纵自己一时贪恋肉欲的满足并没什么。
何况,她在勾引他,为何不让她得逞呢?
“师妹,你帮帮我。”他彻底堕落了。
“好啊。”
他把她抱到他的腿上,水俞把脸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师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水俞摸到玉带钩,却迟迟不解开,她问:“你知道为什么钟姑娘要跟你退婚吗?”
“你跟她说了什么?”他问。
他其实隐约能猜到一些。
水俞一五一十道:“可能是因为我把师兄中情蛊的事情告诉了她。我说,师兄只要一毒发,我们就会,就像今天这样......”
她说著,嗤嗤笑了起来。
言辞间无半点女子该有的羞耻之心,语气也是骄纵万分。
她像是不怕他发火。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水俞自顾自道:“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觉得呢?哎,都怪我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就能独享师兄了,又愧疚又高兴是怎么回事?何况人家钟姑娘修无情道,你别去乱了人家道心。”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张合,絮絮叨叨。
舌尖若隐若现。
崔雪无眸色愈发深沉。他没听见她后来说了什么,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去含她的舌尖。
“唔”
水俞尝到了铁屑的味道,血腥气在唇齿间溢开。
过于粗暴的一个吻,唇齿间的来回摩擦让她的嘴唇火辣辣的一片。
她皱起眉偏过脸。
“很快就好。”崔雪无嘴里哄着她,动作却相当粗暴。他掐住她的下巴,眼底浓烈的欲望竟叫水俞有点儿发憷,“师兄”
“师妹,不是你要帮我的吗?”他轻笑道。
月色如水,屋子里混乱不堪,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
雪白的墙面上倒映出两个紧紧纠缠的影子,青年紧紧扣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