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追求者得意吧?!你好好想想吧,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你跟你爹可真像啊,一样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黑漆漆的双眼闪烁著凶狠的光,青年眼底的平静刺痛了她,于是猛地冲过来抓住他的头发,又甩了他一巴掌,道:“有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掐死你!!你是我的儿子,那是你爹!你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你为什么不想他?!”
崔雪无觉得头皮发热发痛,脸颊肿痛。
颐月的眼泪一滴滴掉在他的手背上。
他心脏紧缩,痛苦地看着她,“母亲,请您冷静,是我错了”
过了好一会,颐月才因他眼神中的痛苦,心满意足地松开他,冷笑了几声。
“这还差不多,你去给钟家认个错,看能不能把钟晚意追回来,不行便罢了。钟家本就配不上我们颐家,这会还敢在我面前摆谱!但你这朝三暮四的性子得改改,知道了没有?”
他道:“知道了。”
她冷声叫他滚。
“你好好休息。”
他几乎是毫不留情地要走,一边吩咐侍女,“把屋子里的玻璃渣和血迹打扫干净,然后去叫紫虚仙尊来给宗主处理一下伤口,别让宗主光着脚在地上走。”
“这几日......”他揉了揉眉心,“别让她出东院。”
颐月因他的漠视她的痛苦而恼火,攥紧双手。
侍女看着少宗主脸上的红印子,颤抖著说:“是。”她抬起头,见颐月拿起桌上的玉盏砸了过来,没来及出声提醒,就听见一人道:“师兄,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