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

    水俞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脚下是光滑如镜的水面。

    眼前站着一个人，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却非常不同。

    那双眼睛里，装满了冷漠和厌倦。

    似乎更接近于前一世的她？

    她心脏跳了一下，水俞有预感会碰上她，但这糟糕运气仍旧让她忍不住笑了。

    镜像静静看着她，抬起一根手指。

    那个瞬间，水俞觉得地面摇晃了一下。

    她本能地翻滚躲避，只差一寸就险些被那灵气击中。

    脚下的水镜被砸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水俞看着那道裂痕突然笑了，“再来。”

    镜像歪了歪头，嘲讽道：“你觉得你能支撑多久？”

    “不需要多久。”

    它沉默了瞬间，也笑了。

    那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以为聪明的笑。

    第二招就到了。

    速度极快，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躲开。

    左臂被劲风扫过，整只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她摔了出去，滚出几米远，吐出一口血。

    水俞擦了擦嘴角的血，挑衅她说：“怎么不用全力？”

    镜像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这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满足你。”

    它一剑扫来，动作快到令人眼花缭乱，两剑相迎，猛烈撞击之下火星四溅。

    水俞刚挡住一招，又迎来一招，剑风扫在她的身上，她的右腿微微颤抖，近乎被逼退到幻境的边缘了。

    即使对方攻势猛烈，她也并不以全力相击，只迂回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