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自从在与宴怜影初次碰过面后,会时不时突然冒出来。
她早有准备,拿出抽屉的书信绑在白鸽的腿上,在窗边放飞了它。
大约一刻钟后,不远处的亭子上有红衣男子搭弓射箭。
修长的手指一松,箭矢脱弦而出,正中白鸽的腿。
侍从捡回鸽子。
宴怜影取下纸条挑开,见信上写着——
“尊上,已寻到宴公子了,我会早日将他带回魔宫。”
文字的结尾,画着他们魔宫安暗卫的专属印记。
一旁的侍卫问道:“公子,可是某峰主那边派来监视你的人?”
“不是。”
魔宫分为东南西北四峰,由四位峰主坐镇,势力错综复杂。
由于他们同直属于魔尊手下管辖,在离权力最近的位置,各个野心勃勃,各怀鬼胎,明争暗斗,同时也对他这个魔尊捡来的养子怀有最大的恶意。
宴怜影细细辨别纸上的印记,确实没认错。
他笑道:“她是魔尊派来的人。大概是出门在外太久,父亲想我了。”
侍卫问:“这边的事,我们是否需要加快进程?”
“不必。”
宴怜影垂眼,抚摸白鸽的羽毛,“崔雪无疑心病太重,太过着急会败露,想从颐月口中诈出信物的下落,我们需要耐心些。”
......
内门弟子的选拔如约而至。
水俞的比试被安排在下午场。
她坐在台下,顶着烈日,昏昏欲睡。
形形色色的弟子探著脑袋观看着赛场上比试。
这次的比试与往常不同,抽签来决定较量的方向,有炼丹、御兽、比剑、法阵等各种不同的方式。
呼喊声或喜或悲、或焦急或遗憾,好似在擂台上搏斗的人是他们似得,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
周雨棠捏住水俞的手,惊叹道:“这些外门弟子的修为不相上下,打得可真狠啊!小俞,待会到你时,你别紧张。”
“知道了,我看你比我还紧张。”
周围吵得厉害,她心浮气躁,从位置上起身,“走,跟我去放松放松。”
周雨棠觉得比试前适当散散步确实有助于发挥,提议道:“我们去竹林那边吧,那边视野高,风景好。”
水俞想起上次在那儿撞到了她兄长和别的女修亲热,摇了摇头,“就随便走走。”
刚挤出人群,便听见有人“哟”了一声。
声音令水俞讨厌。
柳梦州笑着上前道:“水师妹,你刚刚去看那群弟子赌灵石了吗?”
赌灵石是内门弟子选拔前被特许的行为,每位弟子至多能拿出五颗灵石,投给自己认为会取得胜利的弟子。
由于太虚洞天严格限制投注的金额,几乎没人把它当做赌博,只是纯粹热闹氛围的娱乐。
柳梦州和水俞,一个是执事堂管事的女儿,从入门测灵根开始便因出众的天资小有名气,一个是从来没听过的弟子,用脚指头想想也应该投谁。
有人在柳梦州身后殷勤道:“1比400,水师妹,还是有人支持你的。
周雨棠看她们故意来影响水俞的心态,怒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比赛都没开始呢,谁知道谁会赢!”
“那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柳梦州眼神不屑,“我只是想来提醒一下水俞,若是待会支撑不住了尽快投降,万一我下手没轻没重,将你打伤了怎么办!”
“你!”
周雨棠听出这场比试不会是普通的较量那般简单,柳梦州可能借此公报私仇泄愤。
周雨棠提醒:“真人们都在上面看着,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水俞看柳梦州趾高气扬的神气模样,只觉得还不够。
她道:“我们之间再赌一赌怎么样?”
柳梦州抱着胳膊,“赌什么?”
“谁若是输了,谁自愿永远离开太虚洞天。”
翌日清晨,水俞上完早课,用完早茶回去,隐隐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她。
这种感觉自从在与宴怜影初次碰过面后,会时不时突然冒出来。
她早有准备,拿出抽屉的书信绑在白鸽的腿上,在窗边放飞了它。
大约一刻钟后,不远处的亭子上有红衣男子搭弓射箭。
修长的手指一松,箭矢脱弦而出,正中白鸽的腿。
侍从捡回鸽子。
宴怜影取下纸条挑开,见信上写着——
“尊上,已寻到宴公子了,我会早日将他带回魔宫。”
文字的结尾,画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