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不应该再有下次了。”
“当然!那是当然!”
青年的声音分明温和斯文,却陡然叫人心惊胆战。
真人被那道目光射得满头大汗,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哈腰。
崔雪无睨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水俞跪的太久,腿发麻了。
周雨棠连忙上去扶住她,心疼道:“上次试炼回来时本就受了一身伤还未痊愈,今天这么一折腾都流血了,身上的伤肯定都裂开了。”
水俞苍白的唇被咬出浅浅的牙印,摇摇欲坠的身体好似风雨中摇曳的花枝。
似乎是想强忍到他来,才没有倒下去。
崔雪无行出几步,回望了一眼水俞,眸光微深,“水师妹,你随我来。”
......
几人出了纪律堂。
夜影感慨,“她们这群年纪小的外门弟子做事太冲动了些,部分弟子仗着背景孤立和霸凌其他弟子的现象也很严重。”
“还有昨日那位柳师妹,因为父亲是执事堂领事,行事颇为娇纵,欺负别的弟子是常有的事。”
“不少弟子对她的评价都不太好,今日这点教训,倒是便宜她了!”
“至于水师妹,大家都说是个乖顺的好姑娘。因为性子内敛,常常受她们欺负,不过,她这次确实有点儿冲动。”
崔雪无听到最后一句,才有了点反应。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
乖顺,性子内敛。
能把事情做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的人,不管哪个词,都似乎与她不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