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办法
    太虚洞天是早晨收到崔雪无的传信。

    两个时辰后,四只飞天灵兽踏云而来,一辆马车从天而降。

    楠木车车盖垂落着淡蓝色流苏,弯起的檐角上驻足著金色的神鸟雕饰,挂著银铃。风吹过,铃声清脆宛若鸟鸣。

    水俞听见动静,出了山洞。

    一修士从灵兽的背上一跃而下,来人是崔雪无贴身侍卫,夜影。

    他一身窄袖玄色劲装,抱着一把剑立在离两人三步远的位置,锋芒内敛,恭恭敬敬地朝崔雪无喊了一声:“少宗主。”

    多日未见,少宗主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夜影知晓他这几日的境遇艰难,不过多问扶著崔雪无上了马车。听见动静传来,一抹明黄色跟了出来。

    夜影问:“少宗主,这位是?”

    水俞说:“我是太虚洞天的外门弟子,和崔师兄一样,在试炼时和队伍走散了。”

    她嗓音粘糯,跟沾了蜂糖似的, 一说话总让人觉得在招惹谁。

    夜影实在不喜这样的声音。

    ......

    抵达太虚洞天大门后,两人分道扬镳。

    上辈子的记忆太过遥远,水俞绕了许久的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着如此朴素的居住环境,一时有点儿适应不来。

    不同于内门子弟,普通弟子的居所由好几位弟子同居。

    如今一进门,找到自己床铺上,被她们的各种杂物占满,把她们的东西一点点挪开,打算去执事堂再要一床新被褥。

    此时正逢一黄衣女修回来,她一见她,道:“小俞,你还活着!”

    水俞看她半晌,终于想起她的名字了。

    周雨棠性格善良,是她在太虚洞天唯一的朋友。

    她道:“小棠?”

    周雨棠见她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怀恋的笑意,觉得奇怪。

    她记得此前水俞的性子要更冷更傲些,很少冲人这样笑,想必是经历了这些劫后余生的事,乐观释然了不少。

    她把门关上,从自己床底下拉出小木箱,找出一把小银剑塞到她怀里,“试炼时你失踪了,我还以为你再也回来不来了。”

    说著说著,她吸了几下鼻子,眼里闪著泪:“给你,这是你最喜爱的一把剑,我一直帮你留着。这几日我一直好想你。”

    水俞见她真情实感地流泪,有点心疼。

    上一世周雨棠因性子软受过不少欺负,她帮过她几次,她便将她视作最好的朋友了。水俞替她擦眼泪,“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周雨棠重重地点了几下头,抹掉眼眶里的泪水。

    水俞还有点疑惑。

    她的置物架上只有其他女修的东西,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不知所踪。

    “我其余的物件呢?”她的目光上下搜寻。

    周雨棠摇头:“你其他的东西被柳梦州她们烧了。”

    柳梦州?

    时间太久远,她完全不记得两人有过怎样的过节以至于要烧掉她的东西,但不妨碍她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生厌恶。

    水俞视线扫过居室里每个床榻,找到了柳梦州的字牌,把她的枕头被褥都扔到了地上。

    周雨棠震惊。

    她怕她惹上事,忙阻止道:“算了。柳梦州的父亲是执事堂的主管,小俞你暂且忍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陪你去领新的被褥便是。而且,她和其他人是一伙的。”

    “一伙的?”

    这群人狼鼠一窝,最会欺辱怕硬,这种人你越是忍气吞声,她们便越觉得你好欺负。

    她把另几床被褥连同堆在自己床上的那堆杂物一道烧了,周雨棠看得目瞪口呆,只一个劲地安抚她不要冲动,奈何如何都劝不住。

    一想到等那群人回来会发生什么,她急得都快哭了。

    东西很快就烧得差不多了。

    水俞看周雨棠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

    她拍干净手掌的灰,又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担心小棠,她们敢挑事,我自然有的是法子治她们。”

    太虚洞天是早晨收到崔雪无的传信。

    两个时辰后,四只飞天灵兽踏云而来,一辆马车从天而降。

    楠木车车盖垂落着淡蓝色流苏,弯起的檐角上驻足著金色的神鸟雕饰,挂著银铃。风吹过,铃声清脆宛若鸟鸣。

    水俞听见动静,出了山洞。

    一修士从灵兽的背上一跃而下,来人是崔雪无贴身侍卫,夜影。

    他一身窄袖玄色劲装,抱着一把剑立在离两人三步远的位置,锋芒内敛,恭恭敬敬地朝崔雪无喊了一声:“少宗主。”

    多日未见,少宗主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夜影知晓他这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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