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担忧道:“你把她的东西烧了,若是人回来了,她那性子,又要跟我们吵架。”
柳梦州戏谑道:“起冲突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怕了她不成?”
那人道:“那倒不是,再如何说,我筑基后期比她那筑基中期要强。”
“现在都已经过去七日了,很有可能尸身已经被那些妖兽分食了。毕竟同居一场,我们本该替她收尸的。”
另一人噗嗤笑出了声:“你别假惺惺的了,平日里你不是私下最讨厌她的人吗?”
“只是看不惯罢了。她不过是个杂灵根,却总是看不起别人的模样,从不与人为善。平时跟她说话,她也爱搭不理的,好似不屑跟我们这群人为伍似的,整天抱着她那书,也没瞧见她厉害到哪里去。”
“哎,别说了,人都死了,那些恩恩怨怨什么的都放下吧。”
东西已烧了大半,柳梦州并没有等太久的耐心。
“我们进屋吧。”
柳梦州拍了拍手,又朝另一位一声不吭的女修道:“周雨棠,你平时和水俞关系不是最好吗?我记得她之前总是以为我们欺负你,替你出头。你就在这看着,等这些烧完了,把这打扫干净才能进来,知道了吗?”
那名唤周雨棠被点了名,单薄的肩抖了一下,把嫩生生脸埋下,声若蚊蝇地点点头,“嗯。”
几人不屑地瞥她一眼,施施然进了屋。
周雨棠见人走了,连忙把火灭了。可一堆经书化成灰,救不回来了。
她心疼又急切。
在黑漆漆的一堆灰里翻来覆去地找,终于找出一把刻着经文的小剑,见它未受损毁,连忙小心翼翼把它藏进怀里。
怕她们生疑心,她又点了一把火,把剩下的东西烧完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