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自己是在慕屿的怀里睡了一宿后,奚泱赶紧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脸上神色还有一点懵。
似乎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端坐在床边的慕屿紧闭的眉眼有些不宁,但听到她的动静后瞬间舒缓了下来,紧接着周身盘旋流转的灵力如潮水敛入四肢百骸,从入定中回神,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掀开。
浅澈的眸光中带有温度:“泱泱,昨晚睡得可还好?”
原本清润好听的声音此刻有些低沉发哑,不难听甚至听上去还有些......酥酥麻麻的。
奚泱被电的一个激灵,挠了挠脑袋。
“挺好的......”吧。
慕屿说:“那便好。”
过了一会她恍然大悟,终于回想起了昨天是怎么回事了,她眼中闪过心虚。
好像是她当时闹著让他唱歌哄她睡觉,后面又死活不肯让他走。
昨天她折腾了他一宿,把人都磋磨成这样了,她可不睡得好吗。
果然快乐是需要创建在他人痛苦之上的。
“师兄......你的嗓子还好吧?”
奚泱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好吧......
听都能听出来不是很好。
还没等到慕屿的回答,就见他起身,面露肃色地望着自己,她还以为他要好好修理她呢。
吓得她赶紧嘴上讨饶:“我错了师兄,是我不懂事,你别修理我。”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慕屿用手轻点在她额头。
奚泱睁开一只眼睛,真不修理她?
慕屿无奈地轻叹,“待会不是还要去剑峰上课?”
紧接着奚泱就感觉自己身子腾空而起,她就跟小鸡崽一样,被慕屿一只手捞了起来。
奚泱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只见他将她抱到了铜镜前坐下。
“坐好。”
“哦。”
慕屿将她的身体摆正后从妆奁中拿起了梳子。
铜镜中,她看不到慕屿的脸,但却能看见身形清隽的青年指尖穿插过发梢,一下下地替她细致梳理揉乱的青丝。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舒服。
都说长兄如父,可在奚泱看来他身上更有母性的光辉。
她小时候就没体会过什么亲情温情,穿书后体会到了却一直在失去。
到最后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也只剩下了慕屿,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总是笑的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她真的很难想象他一遍又一遍用剑割破自己皮肉任由鲜血流尽的画面。
那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奚泱誓死捍卫慕屿屁股的决心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放心吧师兄!谁若折你翅膀,我必毁他天堂!
系统:?
“你能不能再尬一点?”
还有这种要求?
奚泱试探地说道:“他若安好,便是晴天?”
系统:......
一时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会中木马病毒那个。
对了,奚泱突然想起了一件昨天被她忽略的事。
她记得昨天她好像听到了她屋子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奚泱:!
她不记得自己有藏过人啊,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
“师兄,昨天屋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和你说话?”
总不能又是她幻听了吧。
慕屿轻轻点头没有隐瞒她,
“确实有。”
“是谁?”
慕屿垂眸将手中她的发丝也同样编了起来,低声道:“你的剑灵。”
奚泱也跟着重复:“我的剑灵?”
原来离火剑里的剑灵还可以出来?
她还以为离火剑只是单纯的开了灵智呢。
“那它跟你说什么了?”
慕屿没有马上就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小会道:
“它说你对它......很差,它想去剑庐。”
要不是离火现在只能在晚上维持人身,此刻已经蹦出来指着他鼻子骂了。
它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
好啊它还没把他的事抖出来,他倒先开始造谣上了!
奚泱:???
“它真这么说的?”
离火当然没这么说。
奚泱神色古怪,“我真的对它很差吗?”
她不仅开始反思自己,越是反思她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