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她都知道现在卫临一定蔫了吧唧地在她房门口等着她。
奚泱抬头望了眼天,暮色四合这个时间不能回自己窝里睡觉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不,她刚踏进院子,就看到站在自己门前一动不动,背影落寞一言不发的少年。
要不是她早有预料,她怕是一进门都得被他吓得以为自己走错了。
因为这个天色他杵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真的很像个鬼啊!
也不知道他察没察觉到自己回来了,奚泱明明都看到他耳朵动了,但也仅仅是耳朵动了其他地方没动!
她试探开口:“狗蛋儿?”
很诡异卫临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蹭过来,而是在她的手搭上他肩膀时,身体轻颤。
“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现在我回来了,你怎么又不讲话了?”
“......”
这是何意?
来她门口等她不为言和就为了冷暴力她?
难道是特意来她门口生气给她看?
叫了他两声还是不回,奚泱确定他就是在挑衅自己,她也来劲了。
没人可以站在她头上拉屎,就算是卫临也不行!
“你还生上气了,我还没生气呢,你说你不喜欢谢观雪就不喜欢,非得对人家动什么手?我让你跟他道歉有错吗?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谢观雪答应帮你瞒着,这事传到宫长老那里,你又得受罚!”
她看他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的药就是再好用也架不住他一直受伤啊。
但说完这些她又觉得自己说话说的有点太重了。
奚泱张了张口最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选择缄口不言。
她不是没想过不管他自己直接进屋,但是他就任由他在自己门外站着,她晚上估计都睡不好觉。
直到她偏过头,视线无意间落在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上,半晌她才开口:
“手怎么了?”
他手腕处的擦伤还有拳峰周围红了一大片。
说着她就上前去抓他的手,“我看看。”
却在手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一股大力将她捞进了一个炙热滚烫的怀抱,奚泱被一股热意激的身体一抖。
只见身前高大的身影弓颈将头颅轻轻埋进她的颈窝,奚泱身体一僵。
她像块钢板一样被他抱着,一时手放在他后背也不是放在他脑袋上也不是,就这么僵持在半空中。
她盯着眼前漆黑的脑袋发问:
“狗蛋儿,你怎么了?”
他微弓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浸透了她的衣服烙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奚泱就听见了他略微沙哑夹杂着鼻音的声音闷闷响起。
“别不要我......”
他将她搂的更紧了,像是生怕他推开他,拒绝他的靠近。
奚泱:?
等会!
他这是......哭了?
“你在说什么?”
什么别不要他,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他又低低地重复:“别不要我,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小溪,你别再抛下我了。”
他说的可怜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始乱终弃了呢。
不就是跟谢观雪一起走没跟他走吗,他说的这么委屈做什么。
奚泱原本心中还有气,现在也已经消了七八分了,没办法谁让他太会哭了,跟发大水了似的,再任由他哭下去她的衣服都要被他哭的拧出水来了。
奚泱一掌按在他的后脑勺,然后疯狂地摸摸毛。
“好了,别哭了没有不要你。”
她跟他解释自己只是去和谢观雪说不要让他告诉宫长老的事。
她本以为听了解释他会就此关上闸门,但她万万没想到卫临不语只是一味地用水淹她。
“你不信我?你觉得我在敷衍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给一下呢?
“没有,我信。”
“那你不许哭了。”
谢观雪这边完活了,不代表她就没有其他事要做了。
不用猜她都知道现在卫临一定蔫了吧唧地在她房门口等着她。
奚泱抬头望了眼天,暮色四合这个时间不能回自己窝里睡觉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不,她刚踏进院子,就看到站在自己门前一动不动,背影落寞一言不发的少年。
要不是她早有预料,她怕是一进门都得被他吓得以为自己走错了。
因为这个天色他杵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真的很像个鬼啊!
也不知道他察没察觉到自己回来了,奚泱明明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