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泱第一反应是:他咋了?
系统:“看样子是被你鸽了后有点死了。”
奚泱:“什么死了,系统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自己说卫临可以,别人说不行。
系统:“你自己都说了我是系统又不是狗。”
奚泱:“没说你是狗啊,我说你是狗系统。”
这俩片语起来一点毛病也没有。
日常跟她打嘴炮没打过的系统:......
求善待。
“奚师妹我们走吗?”
谢观雪也没想到她会提出送自己,算是意外之喜。
他生怕她因为卫临动摇,赶紧给刚才的话题添了把火。
“我走了。”
奚泱看了卫临一眼,见他垂首不语,转头对谢观雪道:
“走吧。”
谢观雪:“卫师弟,那我们就行一步。”
直到她的气息越来越淡越来越远,卫临才缓缓抬头,他似乎是在等什么在等,可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他也没等到她回头看他一眼。
谢观雪这三个字已经彻底成为了卫临心中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奚泱之所以提出来送谢观雪也有自己的考量。
谢观雪能看出她有话要说,他非常善解人意地道:
“奚师妹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言,不必同我客气。
客气是什么奚泱根本就不知道。
“那我就直说了。”
“谢师兄,今日的事可不可以别让宫长老知道。”
原本只是两人之间互生龃龉没什么大事,可一旦让宫长老知道那事可就大了。
先不说谢观雪是宫长老的亲传弟子,宫长老这个人只要不惹到他,那他对他们这些小辈还算得上是宽容。
可一旦触碰到他的忌讳,他也绝不会姑息。
但想不触碰到他忌讳.......很难。
因为宫长老什么都不多就是忌讳的东西比较多。
什么同门不睦啊,败坏门风啊,有辱宗门啊......
就是不小心踩坏宗门里的灵田,他都有理由把人惩治一番。
反正只要是和清澜宗有关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天大的事。
就像她上次和慕屿那件事,被关禁闭的日子还历历在目。
所以能私下和解最好是不要闹到宫长老那里去。
奚泱感觉自己为了卫临真是操碎了心,没办法谁让他是她的小弟呢,她得护着他。
真不是她自吹自擂,她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为人比较仁义。
谢观雪的目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就在奚泱紧张地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只听他淡笑出声:
“奚师妹多虑了,原本就没多大的事,哪里用得着麻烦师父,你放心这种小事不会传到师父的耳朵里。
况且他又不是几岁稚童,手段不会低劣到去做出打小报告的幼稚行径。
听到他这么说,奚泱才稍稍松了口气,“委屈你了谢师兄。”
唉,没办法,他都已经这么委屈了,也只能让他再委屈一下了。
谢观雪摇头,“没什么委屈的,师妹无需记怀。”
现在像谢观雪这样的大冤种真是不多见了,她也不想欺负老实人的,但老实人实在是太好欺负了,搞得她现在心里都有些愧疚了。
奚泱并肩跟他走在一起,夕阳将他们的身影越拉越长。
诡异的安静在他们之间蔓延,奚泱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了,毕竟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而且她本身也不是那种特别健谈的人。
还是谢观雪先打破了宁静,他停下脚步,一双撩人潋滟的水眸轻转。
“奚师妹......”
橘红的余晖倾洒在她雪白的面庞,她偏头的那一刻微风轻抚而过,吹起她柔软的长发和纯白的衣裙,光晕勾勒了少女的边线,有如明珠生晕熠熠生辉,那是他此生看过最美的景。
听见他唤自己,奚泱偏过头回应,“嗯?”
谢观雪的笑意愈发柔和,他问出了心中所想所念:“我以后也可以跟奚师妹一起走吗?”
奚泱愣住了,透澈宛若琉璃的眸子望过来,内里满是探究。
他叫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不会是因为生病没人跟他玩寂寞疯了,所以才想找她当路搭子的吧。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欣然同意了,“当然可以了。”
那一刻谢观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将他冷硬久闭的内心撬开了一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