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长老欣慰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真不愧是他选中的弟子,各个方面都比他想象的还要更高。
卫临屹立在人群中央,想到早上小溪在路上叮嘱他见到别人,尤其是长辈一定要有礼貌,他没有扭头就走,而是淡淡朝铁长老投去视线询问:
“老头,我可以走了吗?”
铁长老抽了抽嘴角,“你现在该改口叫我师父。”
“......”
见他实在不愿意叫铁长老也没有非要强求的意思。
“真就这么想走?不再玩玩了?你看你的这些师兄师姐们还没玩尽兴呢。”
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弟子们一边口吐白沫一边疯狂摆手,尽兴了真的尽兴了......
卫临:“我要走。”
他态度坚决,铁长老也只好大手一挥放他离开了。
“那行吧,那今日你就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反正今日该教的也都教了,而且他的成色也不错,让他提前走也没关系。
卫临听到能走,毫不留恋地迈步转身。
铁长老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做的实在是他太窝囊了,没办法谁让人是他求来的呢。
他朝着卫临的背影喊道:
“明天记得一定要来啊。”
卫临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地走了。
铁长老安慰自己,没事的,起码今天他的好徒儿跟他说了两句话,他一点都不委屈,呜呜呜呜......
卫临匆匆赶到剑峰门前的时候很巧,刚好撞见奚泱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在余光扫到看到阴魂不散的谢观雪后面露不愉。
谢观雪见到他热络的不得了,还和他打起了招呼。
“卫师弟第一天上铁师叔的课还适应吗?正好我跟奚师妹顺路,一起走吗?”
他怎么还在?
看到他卫临烦都快烦死了,怎么可能会去搭理他。
“小溪。”卫临走到奚泱跟前低头看她。
他想说他们一起走,不带谢观雪。
殊不知在奚泱眼中,他此刻如同一只偷偷拆家还伪装的极好的大尾巴狗。
她清了清嗓子,卫临不为所动地盯着她看。
奚泱出声提醒:“谢师兄在跟你说话呢......”
她不是早上才跟他说过要有礼貌的吗?他答应的都好好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回?”
卫临默了半晌直言不讳道:“我讨厌他,不想回。”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吓得奚泱心突的一跳。
她知道卫临不喜欢谢观雪,但那也不能当人家面这么说出来啊,这个笨蛋!
奚泱疯狂给他使眼色,卫临看不懂,他真诚发问:
“你......眼睛不舒服吗?”
奚泱:......
她是不是还得谢谢他这么关心她。
奚泱咬牙切齿地小声回他:“没有,我舒服的很。”
谢观雪听到他这话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站出来假惺惺地替他打圆场道:“没关系的奚师妹,卫师弟性格率真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对吧?”
卫临毫不留情地堵死了他的话,“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他们之间确实不存在误会,因为全是他对自己的栽赃和陷害。
卫临根本不顺着谢观雪给的台阶下,却想不到这正中他的下怀。
奚泱在一旁听的都快力竭了。
“好了谢师兄你别再帮他说话了。”
她又看向卫临正了神色道:“卫临,我有话问你。”
卫临:“怎么了?”
还怎么了。
“谢师兄手臂上的伤是你做的吗?”
她不是不信谢观雪的话,而是更想听卫临是如何说的。
这件事没有彻底盖棺论定,她不会偏听一方言论。
卫临的眼中有不解:“什么伤?”
为了让他看个明白,奚泱对谢观雪点了点头,就见他轻撩开自己的衣袖将里面骇人的青紫露出来给他看。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你做的。”
卫临看了眼那些指印的位置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他做的。
但他当时是怕谢观雪再从他手上摔倒诬陷他,所以才抓他抓得紧了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禁碰。
要早知如此,他就该提着提着谢观雪衣服走。
真的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