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既视感。
宫长老和掌门一看这俩兄弟还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纷纷摇了摇头。
都说亲兄弟没有隔夜仇,好歹他俩也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了。
本以为这次让他们一同带队,兄弟俩能好好相处,就算不冰释前嫌,关系也能缓和不少。
没想到他俩人一个比一个倔。
算了,既然管不了,那就不管他俩了。
宫长老突然注意到了叶清辞的脚边还有一个人。
“清辞啊,这是?”
叶清辞看了眼身边的昏倒的卫临,将方才在外面发生的事跟宫长老全须全尾地讲述了一遍。
这时听到自己俩徒弟出来的消息,马不停蹄赶来玉清殿却扑了个空的铁长老刚好听到了叶清辞的描述。
他激动地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卫临左瞧右看。
“你是说这小狼崽子一个人就把内门的小子都给干倒了?还能以筑基期的修为破你的禁制?”
叶清辞:“正是。”
宫长老:“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赶紧把人放下。”
铁长老那叫一个激动啊,他不激动就怪了。
自己收的俩徒弟,一个是剑修,还有一个啥也不会,再来一个和他一样的体修,三个徒弟各有各的发展,他这一生就圆满了。
铁长老激动上前,“老宫,你就把这小狼崽子给我吧,我看他可是对眼的不行。”
“不行,这小子既然打伤同门,就要按门规处置......”
宫长老还没说完,铁长老就抱着他的大腿哭。
“不要啊老宫!你要是把这么好的苗子给我放跑了,我就是死也不瞑目啊!”
“你给我撒手,撒手!”好不容易甩开了跟癞皮狗一样粘人的铁长老,宫长老板起脸话锋一转。
“但......”
铁长老眼睛瞬间亮了。
宫长老:.......
“但鉴于是那内门弟子挑衅在先,无视门规,卫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得将他送进戒律司受罚。”
“至于他出来后愿不愿意做你的弟子,还得看他自己的意愿。”
这话是对着铁长老说的。
听到宫长老没有打算把卫临逐出清澜宗的打算,铁长老高兴的不行。
“行,只要你把他给我留下都好说。”
“至于那个内门弟子......”宫长老眼神冷了下来。
“主动挑衅同门不够还对同门痛下毒手,如此心肠歹毒之人,怎配入我清澜宗,等他伤好后废除修为逐出门去。”
这话是对叶清辞和谢观雪说的。
“是。”两人应声。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结束后,宫长老突然叫住了叶清辞。
“对了,清辞,这个给你。”
说着他将一个装满纸的包袱丢给了他。
叶清辞捧著包袱神色还有些懵。
“这是......”
“慕屿和奚泱那丫头送来的,你帮我检查一下这里面的三百遍断水剑诀有没有偷工减料。”
叶清辞神色了然。
而谢观雪在听到那个陌生的名字后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是她......
交代完一切后宫长老生怕把自己的小兔子们给捂死,赶紧掀开查看。
等过了一会发现他们还在里面板起脸来。
“你们怎么还在?走走走,都走!”
掌门:“师兄,那我是不是也不用......”留在这里挨训了?
宫长老摆摆手:“你也滚。”
掌门:“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