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放开陈师兄,他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至于下死手吗?”
“你们这么着急还在这里看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拉开啊。
“卫临是疯的我又不是傻的,你没看到他可是会杀人的吗?”
“那怎么办啊?”
“快去找掌门和长老!”
“不用找了,大师兄来了!”
“住手!”
一道沉冷的声音蕴藏着威压骤然在人群中响起。
弟子们见能主事的人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是大师兄来了,快让开点。”
“大师兄快救救陈师兄,这个卫临要杀人!”
叶清辞走近了才看清这场乱糟糟的闹剧,他的眉峰紧皱。
满地的血,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恍然未觉他的到来,依旧我行我素地砸人脑袋。
那桀骜不驯的模样活像是一头狼崽子。
突然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动不了了,卫临抬起那双被迸溅上血色凶戾异常的眼睛去看来人。
狼崽子的眸光冷得吓人,被他盯上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未开智且残暴的野兽给盯上。
可叶清辞并不怕他,反而满脸霜色地去沉声质问:
“为何伤人?”
卫临不回答自然有其他人替他答。
虽然弟子们经此一遭看到卫临有些发憷,但还是有胆大的上前煽风点火控诉他的罪行。
“大师兄你是不知道,陈师兄好心给他丹药,他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将陈师兄伤成这样......”
也有看不过去的人站出来。
“好心?我看未必吧,我可是都看见了,人家卫临扫落叶扫的好好的,他陈风上来一脚给扬了就算了,还让人家卫临给他跪下,说是给他当狗骑就给他丹药,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就是,我也看到了,是陈风挑衅在先,然后又觉得打不过卫临一个杂役弟子面子挂不住就要对他痛下杀手,可见其心思之阴毒,这种人是怎么留在我们清澜宗的?”
“你们这些人没看到卫临都要杀人了吗还在帮他说话,我看你们跟卫临这种人就是一丘之貉!”
“怎么?就许陈风杀人,不许人家卫临还手?你们别太欺人太甚,你们内门弟子是人,杂役弟子就不是人了?”
众人对他的好坏参半的陈词卫临恍若没听见般,他又将视线落回身下。
让叶清辞没想到的是他对他下的禁锢法术居然在一点一点地松动。
直到禁锢法术彻底碎掉,眼看着他又要对那名姓陈的内门弟子下死手。
“够了!你有冤屈应当交予长老们来处理,而不是自己私自动手,戕害同门你可知你会有什么下场?”
一个杂役弟子能将内门弟子伤成这样,甚至还能破除他的禁锢法术,就连叶清辞也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关注。
见他还是偏执地要杀人,无奈他只好用剑柄将人打晕。
好歹是首席亲传大师兄,即便这个弟子天资再如何卓越,在未成长起来之前都不足以有跟他正面交锋的能力。
叶清辞对着身侧的弟子道:“你们先将人带去丹峰,至于卫临......我亲自带去见掌门和宫长老。”
“叶清辞,你身后拖着什么东西?”
谢观雪有些嫌弃地皱眉。
叶清辞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居然没有提前走。
他还算冷静地回答,“拖的人。”
谢观雪:......
他又不是瞎,他问他拖得谁。
算了.......
地上的灰被叶清辞拖的尘土飞扬,谢观雪默默地离他俩远了点。
他就不该等他。
“师兄...师兄......”
掌门朝着宫长老低声叫唤了两声。
“干什么你叫魂呢?”
“清辞和观雪那俩孩子回来半天了。”
听到掌门这句话,原本还抱着怀里一群小黄兔子不撒手的宫长老赶紧用衣袖挡住正襟危坐,甩给掌门一个很不耐烦地眼神。
宫长老:那你就例行慰问呗,老叫我干什么?
掌门:师兄以前都是你来的,我不会......
宫长老:......
宫长老轻咳一声,对着下面两人道:
“清辞,观雪啊,此次历练感觉如何?”
叶清辞:“回宫长老,尚可。”
谢观雪:“师父,有大师兄在,内门弟子们历练的安全您还不放心?”
言外之意,你们都让叶清辞去了还叫他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