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只看见了孤零零立在泥地里、被虫蛀出好几个洞的发黑树桩,周围长满了齐膝高的、乱蓬蓬的野草,连半片当年残留的山楂叶都找不到。可他去年春天在我阳台的花架上种下的那棵小柠檬苗,今年刚入夏的时候就悄悄结出了第一颗圆滚滚的青果子,嫩绿色的果皮上连细细的、白白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再过俩月等秋老虎过去,它就能完全变成透亮的鹅黄色,到时候摘下来切上两片泡在凉白开里,肯定是满杯清清爽爽、裹着阳光味道的香气。”
苏星辰从始至终都没多说一句多余的话,甚至连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都没分给站在玄关阴影里的沈衍。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抬着手,用那只常年握着绘图铅笔、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的掌心,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掌心恰到好处的温度。
透过她身上穿的薄棉麻上衣的衣料熨帖地传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稳稳裹在带着满满的安全感中的暖意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