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谈。”白若雪转身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向驾驶座。
陆宁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混着股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还有白若雪的体香。
白若雪侧过身,双手解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纽扣。
大衣顺着肩膀滑落,随手扔在了后座上。
里头是件紧身的黑色真丝无标连衣裙,深V领口大敞。
她调宽了座位,胸口那片白腻几乎遮不住。
脱下高跟鞋,一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伸出来搭上陆宁远的膝盖。
“跑了一天,脚酸死了,你帮我揉揉?”白若雪轻咬红唇,眼神魅惑。
“跑了一天?”陆宁远握住她的脚踝,手指沿着她小腿缓缓往上推,“跑哪里了?”
白若雪咬着唇闭口不语。
陆宁远拇指推到她膝盖窝的位置时停住了:“这里酸?”
“……嗯。”白若雪声音又媚又软。
陆宁远用指腹在她膝盖窝处慢慢画着圈。
一阵酥痒传来,白若雪双腿夹紧,轻轻摩擦着,车里空调出风口慢慢湿润起来。
他继续揉捏她被黑丝包裹的脚心:“舒服吗?”
白若雪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几分挑衅说道:“还行。你要不要闻闻?”
陆宁远轻笑一声,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白若雪连衣裙的深V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胸口那片雪白晃得人心口发烫。
陆宁远低下头,手指已经越过了膝盖。
“陆宁远,”白若雪又慌又嗔,“你在揉哪里?”
“腿。”他答得云淡风轻,大手却离那里越来越近,“这里不酸?”
白若雪伸手去推,却被他反手扣住。
他靠过来,声音低沉:“白若雪,是你让我揉的。”
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你自己没说不可以揉那里。”
“好了,不酸了。”白若雪脸色潮红,挣扎着收回双腿,“说正事。”
陆宁远收手,目光平视前方。
“今天这一局你赢的太漂亮了。”白若雪红唇微启,“我听说王家的门槛今天早上都被要退钱的女人踩平了。”
“白老板特意把我锁在车里,就为了跟我播报王家的倒霉事?”陆宁远掏出红塔山,咬在嘴里。
白若雪从储物格里摸出个金属防风打火机,凑了过去。
“我是个生意人。看见能赚钱的盘子,就想入一股。”
帮他点燃烟,手顺势搭在陆宁远夹克敞开的领口边缘,轻轻刮擦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你这手艺,加上你算计人的脑子,窝在这个三十平米的破店里太屈才了。我知道,你是在筛选客源,留下真正有消费能力的肥羊。”
她一双狐狸眼盯着陆宁远。
“王家现在是后院起火。但等王老板腾出手来,你这没背景没靠山的小个体户,顶不住他们的明枪暗箭。”
陆宁远吐出一口青烟,烟雾打在白若雪脸上。
“所以白老板打算给我当靠山?”
“是合伙人。”
白若雪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停在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按了按。
“红玫瑰的招牌你留着。但我南边进来的那些高端货,得全面铺进你店里。你出技术跟场地,我出货源跟人脉。”
她身体前倾,大腿根紧紧贴着陆宁远的腿侧。
“咱们搞个全县独一家的名媛整体包装套餐。我甚至可以借钱给你重新装修。把这破店砸了重做,搞成省城那种高级会所。到时候,理发只是个噱头,真正的大头在卖衣服跟卖护肤品上。”
陆宁远弹了弹烟灰:“一半的利润换你几件衣服。白老板做生意一直这么黑?”
“黑?”白若雪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陆老板,你算错账了。我搭进去的可是真金白银的货。你不用掏一分钱本金,凭空多了一半的服装净利。这叫借鸡生蛋。”
她收回手,理了理领口。
“更何况,我还包了你的装修费。这笔钱砸下去,红玫瑰立马脱胎换骨。这买卖,你稳赚不赔。”
陆宁远捏住白若雪在自己胸口上作妖的手。
“白老板。”陆宁远搓了搓指腹下细腻的皮肤,“你这算盘打的,我在隔条街都听见响了。”
白若雪脸上媚笑不减。
“怎么?陆老板连天上掉馅饼都不敢接?”
陆宁远目光顺着她脖颈往下,落在那件黑色真丝连衣裙的领口。
“衣服不错。版型是仿的香奈儿今年早春款。料子用的也是重磅真丝。市面上这种料子,一米少说也得百十来块。你这件裙子废料,成本少说三百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