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老板娘?算盘珠子都快崩陆宁远脸上了。
陆宁远转身,走向理发椅。
白若冰心里狂喜,果然,这男人骨子里还是条狗。
“今晚,随你折腾.......”
她闭上眼,仰起头,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等着他插进.......她的头发里……
玻璃门猛地被推开,白若雪折返回来:“打火机落吧台了.......”
白若雪顿住,看着闭眼仰头的白若冰。
冷笑出声,“哟,妹妹,这是打算从病房舔到吧台了?”
白若冰猛地睁眼,脸色通红:“你.......你管得着吗!我是他女朋友!”
白若雪看向陆宁远,“这店现在有我的股,别他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冷哼一声,推门走人。
陆宁远走到白若冰身后,脸贴在她肩膀上方,眼神冰冷。
“行,剪可以。先把三年前从我这拿走的三千块钱账结了。”
白若冰脸色苍白:“什么三千块?那叫自愿赠与……”
“自愿赠与?”
陆宁远直起身注视着她:“98年冬天,百货大楼,三百八的红狐狸皮大衣,我扛了半个月水泥,你转身送给王浩他妈当生日礼物。”
白若冰冷汗湿透衣背。
“99年夏天,六百块的汉显摩托罗拉,我卖了体校全套运动服,你的第一条留言,发给王浩问去哪打台球。”
“99年秋天,一双红蜻蜓皮鞋,一百二,我抽了半个月劣质烟,你穿上那双鞋,坐上了王浩的摩托车。”
“00年春天,你妈生病住院,我垫了八百医药费,你转头告诉亲戚,是王浩出的钱。”
陆宁远轻拍着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百求不得一超的嫩脸。
“正常处对象花钱,我认。拿我的钱给王浩买中华烟,给王浩他妈送礼,回头再骗我割肾,这叫谈恋爱?这你妈比的叫养蛊!”
白若冰快把牙咬碎了:“陆宁远!你是不是男人!开店赚大钱了,几千块钱跟我算计?我今天就是穷死,也不受你侮辱!”
传统美德,这味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的味儿太对了。
陆宁远拉开抽屉,摸出抄账本。
这是他从重生后,凭着记忆补写出来的。
他转身,走到白若冰面前。
白若冰还在叫骂,越骂越难听。
陆宁远把账本拍在她面前,封皮弹开,第一行:
【1998年12月17日,红狐狸皮领大衣,三百八,白若冰转送王浩母亲。】
下面还夹着一张发黄的摩托罗拉BP机发票。
购买人:陆宁远,使用人签收:白若冰。
还有为了买这台BP机的借条复印件。
陆宁远神色冷峻,声音却有些悲哀。
“三千块,证明你这三年从来没拿我当对象。白若冰,你从来都只拿我当提款机。”
他看着白若冰的丑态,“医院那五万,是你最后一次提款,可惜,卡被我冻结了。”
“来,白若冰,咱们一笔一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