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面血祭,蒜渣奇香


    胤祥策马来到祭坛前,目光如电,扫过一片狼藉。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灌了血水、气血微弱的孩童身上,又扫过被按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钱有禄,最后定格在石斛呈上的傩面上。

    “王爷,请看!”石斛指着傩面内侧靠近脸颊的位置。那里,竟用极细的针尖,刻着几行微不可察地蝇头小楷,内容赫然是人体周身关节、要害的名称与位置!虽用词古奥,但与医家《黄帝内经》所述竟有七分相似!

    【胤祥内心(惊疑):这妖人...竟真通晓人身构造?!

    【粘杆处军医(凑近一看,瞳孔剧震):王爷,这...这绝非普通巫傩!此人对经络骨节之了解,已近医家高手,甚至...甚至有几分苏姑娘那解剖之说的影子,只是...走了邪路!】

    胤祥眼中寒光更盛!他猛地看向被锁拿的“鬼面傩师”:“说!你这身邪术,从何学来?!”

    那阴柔男子怨毒地盯着胤祥,一言不发。

    “押下去,严加审讯!”胤祥一挥手,杀伐决断,“钱有禄及一干帮凶,就地锁拿!即刻起,查封辰州府济世堂!凡涉案官吏,一体拿问!此间被愚弄寨民,妥善安抚!受伤孩童,速速救治!”

    雷霆手段,瞬间扫荡污秽!火光映照着胤祥冷峻的侧脸,也照亮了那张刻着人体奥秘的诡异傩面。科学与愚昧,救赎与邪术,在这湘西的雪夜祭坛上,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猛烈碰撞。

    怡亲王府水云轩后院。

    经历了一场“蒜泥风暴”的洗礼后,后院弥漫着一股敬酒不散的浓烈蒜味,连廊下的麻雀都躲得远远的。但此刻,这“蒜味地狱”的中心,却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勾人馋虫的香气?

    院角临时搭起的小灶上,一口甜白釉小炖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苏琳鼻尖通红(被蒜辣的),却一脸兴奋地拿着小勺在锅里搅动。锅里是金黄色的油纸,里面翻滚着被炸得焦黄酥脆的--蒜渣!正是那台“离心狂魔”甩出来的副产品!

    “对!小火!慢炸,把水分榨干,蒜香味炸出来!”苏琳指挥着芸香控制火候。旁边,小顺子正小心翼翼地把炸得金黄酥脆的酸渣捞出来,沥干油,铺在干净的桑皮纸上。

    “顾念,这...这蒜渣真能吃?”芸香捏着鼻子,看着锅里翻滚的金黄颗粒,实在无法把这生化武器的残余和食物联系起来。

    “当然能吃!而且好吃到爆炸。”苏琳双眼放光,“这是精华,浓缩的蒜香精华,叫它...黄金蒜酥!”

    她捻起一小撮刚出锅、还烫手的蒜酥,吹了吹,丢进嘴里。

    “咔嚓!”一声极其悦耳的酥脆轻响在口中爆开!紧接着,浓郁到极致的蒜香混合着油脂的丰腴感,如同炸弹般在味蕾上绽放!咸香、微辛、酥脆化渣,没有生蒜的辛辣冲鼻,只剩下醇厚诱人的焦香~~

    【苏琳内心(幸福道流泪):呜...就是这个味儿!蒜香面包的灵魂,蒜蓉龙虾的点睛之笔,油泼面的终极伴侣,浪费?不存在的,这是变废为宝,是吃货的胜利(★ω ★)】

    “芸香!小顺子,快尝尝!”苏琳迫不及待地分享。

    芸香和小顺子将信将疑地各自捏了一小撮,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咔嚓!”“唔!”芸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咔嚓!”“好...好香!”小顺子含糊不清地赞叹,又伸手去抓。

    【粘杆处甲十三(在阴影里默默咽了下口水):...】

    “别急,还有更绝的!”苏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碗,里面是捣得细碎的炸蒜酥。她舀起一小勺下午刚送来的、御赐的极品虾酱,又舀了一大勺黄金蒜酥,在碗里搅拌均匀。顿时,虾酱的咸鲜海味与蒜酥的霸道焦香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复合香气!

    她用小勺挖了一点,抹在刚刚蒸好、热气腾腾的白面馍馍上。

    “尝尝这个”

    芸香和小顺子接过馍馍,咬了一口。瞬间,虾酱的咸鲜、蒜酥的浓香酥脆、馍馍的麦香清甜在口中交织爆炸!味蕾被彻底征服!

    【芸香(陶醉):“天啊...顾念,这比御膳房的酱菜还香!”

    【小顺子(狼吞虎咽):“唔唔!好吃!太好吃了!顾念,这蒜渣...是宝贝啊!”】

    苏琳得意地笑了。她看着那一大盆金灿灿的蒜酥,再看看小灶上咕嘟着的虾酱蒜酥,一个大胆(且充满求生欲)的想法冒了出来。

    “小顺子!去取几个最干净的小甜白釉罐子来!芸香,把咱们炸好的蒜酥和这虾酱蒜酥,分装密封好!”苏琳眼中闪烁着“进贡保平安”的光芒,“这可是咱们水云轩的‘科学副产品’!独一份的‘黄金蒜酥’和‘秘制虾酱蒜酥’!得让皇上...也尝尝滋味不是?”

    养心殿。

    烛火摇曳。胤禛的御案上,几份奏报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最上面是胤祥以六百里加急送来的辰州密报,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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