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皇宫门破
    来人正是李肃

    “丁使君,在下此来,非为吕将军,而是为您的身家性命和毕生前程而来!”

    丁原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哈哈哈!为我?莫非是吕布小儿黔驴技穷,派你来巧言令色?”

    李肃收敛笑容,目光锐利如刀,道:

    “使君!您还看不清吗?

    袁隗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在他眼中,您我这般行伍出身之人,与牛马何异?

    今日您即便助他成了事,来日清算之时,您这手握宫禁兵权、又非他嫡系的卫尉,该如何自处?”

    这话象一根毒针,狠狠扎中了丁原内心最深的恐惧,让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李肃趁热打铁:

    “但太后与吕将军则不同!

    太后势微,正需依仗武人!

    吕将军与您同出并州,乃是乡党!

    此战若胜,您便是拨乱反正、护驾勤王的头号功臣!

    届时,重整雒阳防务,这卫尉之职,乃至更高的权位,舍您其谁?

    何须再看袁隗脸色!”

    他顿了顿,看着丁原动摇的神色,给出了最后那根稻草:

    “肃此行,实乃奉太后密旨!

    太后深知使君忠义,特命肃前来,请使君为社稷、为陛下,起兵平叛!

    此乃大义所在,名正言顺!

    使君还在尤豫什么?!”

    丁原如遭雷击,身体剧震。

    他猛地一跺脚,眼中闪过决绝的凶光,咬牙道:

    “好!我丁原岂是不忠不义之人!

    传我将令,卫尉所属全体禁军,随我出署,平叛护驾!”

    南军中郎将徐荣官署

    官署内灯火通明,徐荣一身甲胄未解,面无表情地看着沙盘,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喊杀声。

    如同一块冰冷的礁石,在惊涛骇浪中保持着自己的静默。

    亲兵引着一人入内,此人一身黑衣,身形瘦削,面色苍白,正是李儒。

    徐荣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冷道:“文优先生。董公已逝,你不隐姓埋名,还敢来我这南军大营?就不怕我拿下你,去向袁太傅请功?”

    李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惯有的阴鸷:

    “徐将军若要拿我,我便不会站在这里。将军仍愿见我,只因将军心中明白,在这雒阳城中,你我的处境,实则别无二致。”

    徐荣的目光终于从沙盘上抬起,锐利如刀:“哦?此话怎讲?”

    李儒缓缓上前,声音低沉而清淅:

    “将军与我,乃至城内浴血的张辽,城外待命的并州诸将,在那些高门望族眼中,是什么?

    无论是‘董卓馀孽’,还是边地武夫,皆是可用而不可信的工具。”

    他刻意停顿,让“董卓馀孽”这四个字在空气中发酵,刺痛着徐荣的神经。

    “袁隗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他所维系的是那个我们永远无法融入的士族天下。”

    李儒的语气变得尖锐,

    “待他坐稳朝堂之后,第一个要清洗的,会是谁?

    难道会是他颍川荀氏、弘农杨氏的子弟吗?

    不!只会是我们这些身上打着‘凉州’、‘并州’烙印的‘馀孽’!

    将军莫非忘了,董公也算他袁氏门生!可结果如何?

    一旦利益相左,便是你死我活!

    连董公这等人物,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用之即弃!”

    徐荣的脸色依旧冰冷,但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自然知道,董卓当初招降吕布,便是为了挣脱袁氏控制。

    李儒的话,句句诛心,点破了他内心最深层的隐忧。

    李儒见火候已到,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

    “将军,请看此物。”

    徐荣目光一凝,接过展开,赫然是一份盖有何太后玺印的诏书!

    “这……”徐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李儒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此时此刻,太后与吕将军正值用人之际,不计前嫌,唯才是举!

    这正是将军挣脱出身桎梏,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最佳时机!”

    李儒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语气斩钉截铁:

    “将军,是选择作为‘董卓馀孽’被秋后算帐,还是选择作为‘护国功臣’名留青史?

    该做决断了!”

    徐荣死死盯着手中的太后诏书,又抬头看向窗外火光冲天的雒阳城。

    他本是职业军人,所求不过是一个能施展抱负、保全自身的前程。

    袁隗给不了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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