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然忽然话锋一转。
“愿不愿意随我去上京。”
“闲宗的大本营就在那里,我可以教你文道。”
“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次。”
林慕几乎没有尤豫就拒绝了。
他不想天天对着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哪怕这个人现在心怀善意。
而且这次拳势的威力让他对各家各派武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拳势、枪势、腿势,他都想学。
去青州考功名,那里汇聚了各路高手,正是最好的观摩场。
文浩然有些惋惜。
不过他还是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递给林慕,暗铜质地,正面錾着一个“闲”字,背面刻着一枝墨竹。
竹枝只有三片叶子,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刻得极细极清淅。
说到青州可以去闲宗,他会跟青州的负责人打招呼。
林慕接过腰牌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开玩笑地说了句你又不是闲宗宗主,怎么指挥得动闲宗的人。
文浩然顿了顿。
“我要娶月儿了。”
林慕刚要开口道喜,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护卫模样的人推门而入,靴子在青砖上磕出一串脆响,朝文浩然躬身行礼。
“公子,文家来人,想见您。”
文浩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木椅上,手指在竹简边缘轻轻摩挲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带着极淡极冷的讥诮。
早不来,晚不来,妖兽退了闲宗来了他没死,文家人来了。
“不见。”
他站起身,将竹简收进袖中,转向林慕。
“尽快动身吧,免得错过武科。”
然后推开院门,带着月儿往外走。
月儿跟在他身后,走出好几步才回头看了林慕一眼,居然朝他微微福了一礼。
林慕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