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现在的后遗症类似吗?
如果是同类征状,严华会藏在哪里?
蛇性本淫,九婴本性又嗜血狂躁,严华如果意识模糊,很可能会顺着妖性的驱使行事。
最能满足他的地方一定是醉红楼!
林慕披上外衫,推开院门,往醉红楼走去。
醉红楼檐下的红灯笼依旧亮得扎眼。
老鸨正倚在门框上磕瓜子,看见林慕走过来,瓜子壳从指缝里掉了一地。
武秀才的身份在河源县已经家喻户晓,她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菊花,殷勤地迎上来替他掀帘子:
“哎哟,林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姑娘们,林公子来了!”
林慕说找苏禾。
老鸨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说苏禾正在接客。
但旋即又拍着胸脯说:“林公子来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喊来。”
林慕点了头。
苏禾来时鬓角微乱,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尽的酡红,显然是被老鸨从别间硬拉出来的。
她看见林慕,眼睛一亮。
“林公子。”她在床边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语气平静得象他从未离开过。
林慕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烛龙印记的燥热还在丹田里隐隐发烫。
他克制着体内躁动的气血,“最近楼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苏禾想了想,说春兰学会了弹琵琶但弹得难听;
老鸨前几天摔了一跤把腰闪了;
秋菊来月事了还接客;
......
林慕安静地听着,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晃着,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客人?”见苏禾回答不到点子上,他轻轻敲击着扶栏问道。
苏禾沉默了片刻。
“醉红楼没有。”
“倒是镇上的醉春楼有个奇怪的客人。”
“出手大方,须求量特别大,夜御九女也不在话下。”
林慕闻言,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