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低头看了一眼趴在碎土里的严华,用脚尖将他翻了个身。
严华的后颈九颗暗金印记已全部熄灭,整个人象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躯壳。
豹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鄙的笑,说了句“九婴后裔,没半点用”。
鹰头与狼头一左一右弯腰架起严华的骼膊,将他拖向擂台边缘,动作利落而嫌恶,象在扔一袋发霉的粮食。
严华被拖过擂台地面时身体软塌塌地晃着,后颈熄灭的暗金印记在碎土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林慕怎会任由他离开。
脚下骤风步炸开,身形如箭般射向擂台边缘。
长枪的枪尖撕裂空气,直取严华后心。
虎头从左侧截来,莽牛拳毫无保留地轰向林慕肋下。
林慕枪杆横挡,拳劲在枪身上炸开,震得他虎口一麻。
豹头的裂石爪已从右侧扣向他膝弯,角度刁钻,逼得他不得不收步后撤。
猫头鹰从正面无声欺近,拳劲在拳锋上凝而未发。
三人呈品字形将他牢牢挡在严华三步之外。
就这三步。
鹰头与狼头架着严华纵身跃下擂台,白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摔在校场的夯土地上,激起一小片灰尘。
俞慕白将象牙骨折扇轻轻一合,扇骨在掌心磕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
数道人影从看台边缘闪身而出,无声无息地落在严华身旁,将他架起便走,动作利落得象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严华被拖走后,空气中最后一丝喧哗也被抽干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台上。
虎头、豹头、鹰头、狼头、猫头鹰,五人呈扇形散开,将林慕围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