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石子、钉子、枪尖上。
他刚才从册子里新学了狼爪功,撕裂劲力能不能附着在飞刀上甩出去?
如果能,效果会是什么样?
他抬眼看向薛远。
薛远已经摸出了第二柄飞刀,手指扣在刀柄上,正要甩出。
林慕腕部一抖,指间的飞刀以镇魂钉的手法甩出。
刀身直线破空,裹着长风拳的暗劲。
刀尖破空的瞬间,空气中炸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飞刀擦过薛远左侧脖颈,钉在他身后十步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刀身整个没入树干,只留下一个细窄的孔洞,孔洞边缘的树皮不规则地向外翻卷。
薛远的动作僵住了。
他左手还攥着那柄没甩出去的飞刀,右手保持着探爪的姿势,整个人象被钉在了原地。
过了两息,他脖颈左侧的皮肤上才缓缓渗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红线边缘微微翻起,血珠一颗一颗地从那道浅痕里冒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洇湿了靛蓝短褐的领口。
只要再偏半分,那道撕裂劲就会直接扯开他的颈侧动脉。
演武场安静了一个呼吸。
然后才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坐在土坡上的码头苦力们伸长了脖子去看那棵老槐树上的刀孔,几个离得近的武者已经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老槐树咔咔几声,轰然倒地,扬起灰尘。
树皮还完整,树干已被长风拳的暗劲破坏殆尽。
演武场上的尘土还没落定,端木宏便留下一句:“有点意思”,便起身离开。
俞慕白折扇轻敲掌心,压低声音问孟长青:“此人会影响计划吗?”
孟长青脸色有些凝重地回应道:“无法判断。”
树荫下,震山武馆的三人还站在原地。
崔勇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从头到尾只用了长风拳的步法。”
“不知深浅。”
叶照熙摇了摇头附和:“也看不出长短。”
权风则双手抱胸,原本懒洋洋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像猎人找到猎物。
土墙边,严华一袭白衣,双手抱胸,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第一次长时间停留在林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