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速度、暗劲的强度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而且越打越狂,越打越凶。
林慕一时不查,胸口挨了一掌,一口血喷在面具内侧。
他跟跄着后退,撞倒了三四根竹子,竹叶哗啦啦落了一身。
此刻的他只能采取迂回战术,利用踏风步和骤风步的优势缠斗。
陈奎的狂暴攻击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林慕挨了十几掌,嘴角的血已经顺着面具的下沿滴在竹叶上。
但好歹是坚持住了。
陈奎的攻势慢了下来。
那股躁动的力量肉眼可见地减弱。
趁他病要他命。
林慕踏风步猛地炸开,迎了上去。
右掌抵住陈奎的掌心,两掌相抵。
暗劲如潮水般涌入林慕手臂,锻体术全力运转,将那股狂暴的劲力裹住、迟滞、扭转。
然后,他猛地将体内所有暗劲--自己的,加之陈奎刚才打入的,一股脑地推还回去。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从陈奎掌心涌入,顺着他的经脉逆冲而上,过腕、过肘、过肩,在胸腔里炸开。
他一口血喷出,身体往后飞去,撞断了一片毛竹。
竹杆咔嚓断裂,穿过陈奎胸膛,如同长枪上的锦鸡。
林慕收掌,蹲在陈奎身边仔细打量着他。
陈奎还活着,四肢抽搐,嘴里涌着血沫,眼里藏着丝丝的不甘。
林慕伸手去揭面具,朝他笑了笑。
陈奎的瞳孔骤然紧缩。
“是你……长风武馆......林、林慕。”
“你、你什么时候突破暗、暗劲的。”
他的目光在林慕脸上停了两个呼吸,似乎还想说什么。
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他眼里的光渐渐散了。
林慕戴上鹰头面具想要离开,林子里突然传来沙沙声。
“谁?”他猛地回头,劲力运转。
一只灰兔惊慌地四处乱串,最终跑向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