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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林慕足不出户。
锻体术日夜运转,将气血一遍遍冲刷受损的经脉。
回春丹的药力缓缓释放,像春雨润物,断裂的经脉在药力中缓缓愈合。
醒神丹刮下的那一片药力极淡,但那股清凉始终盘踞在眉心,将涣散的意念一点一点聚拢。
白天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夜里便坐起来打坐引气。
三天后,子时。
林慕迫不及待地来到院子里。
月光落在梨树的枝头,在地上投下疏疏的影子。
他沉腰站桩,锻体术运转,气血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断裂处已基本愈合。
要开始练拳了。
明劲不过是比普通人好点而已,依然任人宰割。
修炼到化劲,自然没人敢再欺负他。
他调出小册子,同意刷新。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
暖流顺着经脉爬遍全身,长风拳的拳架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被修正,那些平日里觉得别扭的发力点,此刻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掰正。
从脚底到指尖,从腰胯到肩背,整个动作无比顺滑。
紧接着,又一股暖流涌出,这次是驭风枪。
螺旋的轨迹在体内一遍遍勾勒,从生涩到流畅,从磕绊到圆融。
那些被白袍人打入体内的暗劲记忆,那些在生死边缘反复引导的螺旋路径,此刻象被一根线串了起来,变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
他一遍遍打着拳,一直打到再无寸进为止。
汗水在地上洇成一圈。
此时天光泛白。
他闭上眼,调出册子。
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经历,叠加两位化劲强者对武道的领悟,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可惜还是没能叩关,没能突破暗劲。
带着一丝惋惜,林慕回屋休息。
......
翌日清晨,院子里的梨树还挂着露珠,巷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慕正在院中站桩,听见动静收了势。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荣一马当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个提着食盒,一个捧着药包。
赵荣今天没穿官袍,换了一件靛蓝色的长衫,腰束革带,八字胡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