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
战斗在几息之间结束。
跟班这才听到响动赶来。
瞧见刀疤脸头歪向一边,血从耳鼻里往外淌。
而林慕站在尸体旁,鹰眼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刷地白了,转身就跑,鞋底在沙土上打了两个滑,差点摔倒,跟跄着远去。
林慕没有追。
他从刀疤脸怀里摸出二两碎银,一面腰牌。
腰牌青铜所铸,掌心大小,毫无纹饰,正中錾着“玄门”二字,笔画沉厚,背面光素,古朴浑然。
林慕在河边脱下染血的外衫,团成一团塞进石缝。赤着上身,踏风步无声掠回武馆。
外院无人,月光铺满青砖。
他走到老位置,双脚微分,身体下沉,桩架比往日更低。
锻体术运转,气血压入脚底,脚掌发胀。
膝盖再弯一分,腰胯再沉一分,汗水滴在砖上,洇出湿印。
没过多久,内院的窗子又被打开了,有人望着月亮打着哈欠......
翌日清晨。
学徒们到齐时,林慕已经收了桩,站在队列末尾。
教头扫了一圈,拍拍手:“今天捉对厮杀,匹配相同境界。“
“柳明请假,他大表姑的小女儿今日大婚。”
“林慕,你去跟周瑜对练。”
周瑜诧异地皱眉,嘴角动了动,碍于教头往日的馀威,忍住了。
陈远却等不及冲出来:“教头,差着境界呢。”
教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远又说:“周瑜已经明劲了,筋骨齐鸣,万一不小心将林慕打残怎么办?”
教头这才悠悠开口道:“打架、打架,打过才知道。”
陈远张了张嘴,被教头一个眼神止住,退了回去。
一旁的崔明月和叶朗并肩站着,目光落在林慕和周瑜身上。
崔明月皱了皱眉:“林慕明劲了?”
叶朗摇头:“应该没有。”
“那教头为什么这么安排?好象很看好林慕。”
“不知道。”
崔明月顿了顿,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觉得周瑜吃气血丹突破的明劲……太水?”
叶朗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崔明月又喃喃道:“再水也是明劲。难道会打不过一个小杂役?”
“等等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