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起来都很阳光开朗啊。除了刚才在沙上楼阁……」

    「这也是她羡慕你的原因吧，派蒙。」我对她说，「无忧无虑、真正的开朗……」

    「你是在说我脑袋空空吗？」

    「也许派蒙可以完整地从无想之间出来呢。」乔瑟夫斯乐呵呵地说。

    「这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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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嗯。但我们也发现了，疗养院的生活给她的改善实在有限。我无意探究她的病因……但我希望她能幸福。这是一个古人对当代人的真挚祝福。」伊斯托利亚的目光看向希尔妲的方向——纵使中间隔着几堵墙。

    「喂，伊斯托利亚。」我把他的注意力拽了回来，「你，其实也染上了「忧郁」吧。而且是在很久以前就染上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是如何察觉的？」

    「你和她说话时的眼神。最直接的是——你说过，你和她有些像。」

    「啊，我还说过这样的话。看来只是用自己的头脑记忆、还是会出现错漏。」伊斯托利亚扶着脑袋。

    「而且你也在「求死」。那么、告诉我们吧——你一开始决定的那个、更加「激进」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喂、伊斯托利亚。她说的——」

    「我懂，乔瑟夫斯。你与我相处最长，或许你也很懂我。所以暂时先帮我保密吧。至于旅者你的问题——这个答案与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关系紧密。」

    「另一个问题？」

    「就是、如何觐见梅兰塔。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同一个。而我们约好了的——」

    「那个答案是这次委托的「报酬」。我懂了——你希望我们至少先解救完大方广之间。」

    「没错。」伊斯托利亚点点头，「但我要强调另一点。我的忧郁与希尔妲不同——我是个……记忆的责任太重，寻死都没有勇气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