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告而别,但旅者她们是人群的焦点、我不想被聚集而来的目光「误伤」。
不过……这次的事件也真是让人头疼。
这种规模的深渊入侵,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见到过了。这次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深渊魔物这一点是幸运的,但如果按照这种趋势、恐怕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危险。
如果只是小范围的深渊异动、对我来说还算是寻找线索的好机会——但如果将大量普通人卷入其中……我不希望再看到了。
所以、我必须要搞清楚这次深渊入侵的真相。
『啊,戴因。你还是用上了这个通讯仪啊。』
事件的第二天,我翻出来了旅者给我的通讯仪、鼓捣一通后成功联系上了她。
『昨天不告而别、我表示抱歉。你恢复得如何?』我问她。
『哇。竟然是会主动关心别人的戴因——真是少见。』
『我在你心里是那种冷酷无情的形象吗……』
不知道在她的那个梦里、我到底和她透露了多少。原本我认为自己不可能透露的秘密她都知道了不少……
『开玩笑的啦。我们状况还不错——虽然几乎把积攒的能量都用掉了……但补充起来很方便。只要各个国家跑一趟、把四处溢出的地脉能量吸收一些就差不多了。』
『唔。』
她的神经真的很大条。这种程度的灾害,本来是可能导致一国毁灭的……
『虽说精神上有些不适……但在白驹逆旅好好睡了一觉就差不多了。话说、你不会是在想,这次能成功击退深渊、还是有些侥幸吧?』
『正是如此。如果没有魔女的介入……还有那几个奇怪的圣遗物,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而且、这次有很多地方都很巧合。其中最巧合的大概是……旅者一行正好在事件中心这一点吧。
『我和萤拼死一搏的话、也能将屏障轰开一个口子。不如说,当时的萤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再说了、既然你已经到了附近——以你的力量、虽说有点勉强,但你也能做到类似的事吧。』
『……无法反驳。』
『再加上,就我对魔女们的了解……她们出手的时候、要么是真的危急存亡之秋——要么仅仅是来推一把、让成功的代价变小一些而已。』
『呵、是吗。或许是我想多了。那么——』
『你想知道这次灾祸的真相,对吗。毕竟那时候你和芬布勒尔一直在睡觉。』
『呃。』
那时的事我现在不是很想回忆。对方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方法、削弱了我对虚界力的掌控——并且让我陷入了幻境。在梦里、我不断地重复经历着那一晚的事……
不管我采取怎样的行动、结局都没有变化。海洛塔蒂、苏尔特洛奇、莱茵多特……连带着最后前来的雷利尔、还有维瑟一同背叛我而去……
虽说那次的行动算是由我主导的……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仿佛我一开始就是落入陷阱的、自作聪明的野兽,被猎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于是、我本就被磨损的意志又经历了超出阈值的折磨……这恐怕是它们对我的针对性手段。
这样看来,教团的手段与之对比、都算是温和的了。
『喂?戴因、你还好吗?难道、是昨天那时的噩梦……』
『你知道我做了噩梦?』
『那是当然。当时你身上的虚界力处在暴走的边缘……还时不时呻吟两声。啊、我就该当时拍下画片当作要挟你的筹码的——嘿嘿。』
『……谢谢你手下留情。』
旅者很乐观——和初次见面时的空很像。他当时和我讲述着、他与森林中那些我看不见的奇妙生物同行的经历——还因此笑我「没有童心」。
但他后来的转变又让我猝不及防……也许那不是转变,而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察觉到的某些细节?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发生在我身上。
『戴因啊。其实,昨天的灾祸、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把整个璃月、还有你们给卷进来,真是抱歉。』沉默片刻后,时说。
『此话怎讲?』
『因为我的灵魂被深渊定位了、才有了这次袭击。不过、我从魔女那边得到了预防这点的道具——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得太频繁。最好是就不要再发生了……』
『魔女的道具吗……哼。虽然我不是很信任她们,但她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能和莱茵多特混在一起的组织……危险程度不可估量。虽说里面也有品格不错的成员,但世界很有可能在她们的一念之间而天翻地覆。我必须对她们保持警戒心。
『总之,也能让我们稍微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