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唤醒了「它」、你的身上已经留下了「它」的痕迹。在未来,这些战斗技巧你会用得上。』
『等等、师父——至少告诉我「它」是什么!——等等!我、还没有……别丢下我——!』
————
「——呃!」
怎么回事?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衣服都要被冷汗浸透了……就连扫过脸庞的草叶都有些扎人。
等等、什么?草叶?
我站起身来,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客房的床上、而是……在正进行潜入任务。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还有刚才的梦、又意味着什么?
不对,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不妙的气息。
好消息是虽然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多久、甚至昏到了天黑——但我藏身的草丛姑且没有被人发现。
而当我取出怀表、勉强靠着黄金屋外的火光确认时间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会儿距离送仙典仪开始根本就没多久,一片漆黑的天幕绝对是不寻常的情况。而且……在黄金屋附近站岗的千岩军们也全都倒下了,虽然没死、但气息都很微弱。
是谁干的?发生异变的范围绝对不小。如果是第二席那个家伙的话、感觉能做到这种事……但女皇陛下并没有派他来璃月。
那家伙倒是有不少「切片」、也不能排除是他做的可能——但他姑且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就连我也看得出,他的战略重点不在璃月。
那么、会是其他敌对势力吗?
任何一个势力想要做这种事、至少要有相应的能力,和承受全璃月与之为敌的压力。我只是作为至冬执行官在这里滞留得久了些就被盯得死死的……若是做了这种规模的事,我都不知道七星会如何疯狂地报复。
能做到这种事的、我只能想到「深渊」。师父曾为我展示过深渊较为温和的一面、当然也让我见识过它极尽疯狂的一面。人们无法用「智慧」或是「计谋」等概念去衡量它,只能从它的行为中感到一种……无端的「恨」。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将迎来巨变。
但为什么、明明是有可能让人类陷入生死存亡境地的灾难、我却感到有些心潮澎湃?
…………冷静下来。当下还是得进一步确认那东西的性质。
还有、我的伙伴……她也会这样陷入沉睡吗?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寻找破局的方法了呢?希望能与她会合。
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反正守卫都倒地了——这不是上天赐我的好机会吗?黄金屋的大门、正在向我敞开啊。
……………………
「仙祖法蜕」里面没有神之心——我忍不住释怀地笑出声来。
这里完全是个陷阱——要不是埋伏着的千岩军也一起倒下了、我或许真的会直接踩进这个陷阱。
可恶……七星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既然做了充足的准备、神之心大概率是被他们给拿去了吧?当然、神之心在伙伴她身上也有可能。
这几天兜兜转转这样那样、就是为了不让我拿到神之心……连带着我也做了不少无用功。——虽然她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明着告诉我了就是。
…………
算了。和解了。
现在的状况、神之心的所在是次要的,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就到时候再向女皇陛下请罪吧、希望她能宽恕我的无能。
还是搞清楚我们的处境吧。
虽然我对弱者不感兴趣,但如果这次异变让太多弱者在我面前死去……我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反过来说,如果我这次拯救璃月民众有功,或许也能让女皇陛下稍微不要把我看作是无能之辈?
我决定先去确认这个天穹的边界。师父曾说过、「力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想要让巨大的区域陷入这种程度的异变,其需要的力量绝对不小。那它的能量从哪里来?至少不是我们脚下的地脉,我暂时还没有感受到地脉能量正在枯萎的迹象。
如此一来,罪魁祸首是「深渊」的可能性就更进一步了——但我又缺乏应对深渊的手段,只是能在一定程度内保证自己不受侵蚀。可惜师父不在这里……
不,不能因为最近找到了师父、就在心里开始依赖她。
我启动邪眼,以雷元素赋予的高速移动能力往远离璃月港的方向奔去,结果没过太远就撞到了边界——一片纯黑的边界让人很难判断距离。
「哎呀呀……这可麻烦了。」
这边界几乎由纯粹的深渊力量构成,天然地排斥着任何物体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