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忽然低声道:“它没走。”
“嗯。”
“后头那个也没退。”
“嗯。”
“你就这么压着?”
陈默看着那条细线,声音平得近乎冷酷。
“先让它们互相记着。”
“谁先忍不住,谁就先露底。”
话音刚落,门缝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沙响。
比方才更浅。
像有谁隔着门后黑暗,慢慢翻开了一页旧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