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要真是要你的命,刚才那一下就该直接冲出来了。”
照影听懂了。
“它在试。”
“试你胸口那道旧印,到底是不是它要找的那一个。”
周远心头发冷。
“要是是呢。”
陈默沉默片刻。
“那你就得先活着。”
“活着,才知道它想拿你补什么。”
这话听着不好听。
可周远偏偏没法反驳。
他喘了几口气,胸口那股刺麻终于慢慢压下去一点。
可也正是在这时候,门后那点黑影忽然停住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
陈默眼神微变。
“它不动了。”
照影也察觉到了。
“不是不动。”
“是有人在后面压着它。”
周远一惊。
“还有人压着它。”
“对。”陈默道,“后头那道影子,才更像主事的。”
这一句话出口,门缝里的黑影立刻往下沉了一点。
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按住了脊梁。
门后那只手也跟着一紧,重新死死压住门沿。
周远只觉胸口一阵发寒。
“我怎么觉得,咱们不是在看门。”
陈默看着那道黑影,缓缓道。
“是门后的人,在看我们能认到哪一步。”
“而现在,它已经开始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