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看见脸的那个。”
他停了一瞬,眼神沉得像夜色里的井。
“所以,门后的人,才终于只肯露一只手。”
陈默没有再动牌。
他已经知道,这一只手不是终点。
它只是提醒他们,门后那个人,终于开始认真看门外了。
而这份认真,比真正开门更让人发紧。
因为只要对方还肯按着门,就说明里面那一整段旧账,还没有到该彻底翻桌的时候。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再逼,也没有再退。
门后那只手还按着,门外的人也还站着。
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抢先冲进去,而是先记住这只手的样子,记住它按门时留下的力道。
因为真正要对上的,未必是这只先露出来的手。
而是藏在它后面,那个一直没有肯把脸递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