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死死盯着那枚被涂抹过的旧痕,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意。
“不是。”
“也不是你的。”
陈默缓缓开口。
“更不是周远。”
这就是听心阶停下来后,墙上给出的东西。
不是答案。
是第三笔账。
一个被旧制故意埋掉,又在这时候被逼出来的守门旧号。
井后那颗心跳也在这时沉沉落下。
咚。
可这一次,不像催促。
更像是有人隔着墙,在那枚被抹掉的旧痕后头,轻轻按住了门。
半盏旧灯没有再亮大。
背门影反而微微一沉。
像这扇门不是因为缺灯才没继续开,而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它记起这个被抹掉的名字。
周远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这又是谁?”
照影没答。
她脸色很白,像是也第一次真正看见这枚东西。
陈默却已经把问剑牌缓缓收回掌中。
牌上灰痕仍在。
周远胸口冷痕没消。
照影背后的旧影也还没退干净。
这一步他只是把听心阶卡住了,争来一口气。
真正的新路,却已经从墙上浮出来。
“下一步不找谁去补。”
他盯着那枚被抹掉的守门旧痕,声音低而冷。
“找他。”
风从井后缝隙里挤出来,轻轻掠过那半盏灰白旧灯。
灯影微晃。
而背门影后头那股看不见的压门之力,却始终没散。
像真有一只手,正隔着很多年,死死按着这扇门,不让它把那个名字重新吐出来。